赵长志见王静怡离开,尴尬地解释:“建坤,我之所以来是因为赵春花说王静怡若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要过去一趟。”
“谢谢你,我了解了,等会儿我会转达。”
赵建坤递给赵长志一杯热茶,然后继续说道:“我能理解静怡的感受,如果当初不是赵春花,或许她父亲不会死。”
赵长志对此也心知肚明,所以并未生气,只说:“建坤,我知道,我并不是来劝她的,我是担心赵春花真的知道啥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赵建坤继续说道:“但现在静怡的父母都去世了,谁知道赵春花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静怡不愿去,那也可以理解。”
赵长志觉得赵建坤说得也对,对于那些真假难辨的事情,听了反而添堵。
于是,他对赵建坤说:“我知道了,我等会儿去给赵春花回个话。”
说完,赵长志便告辞离开。
赵建坤将赵长志送出门后,转身回了房间。
看见王静怡正在做衣服,他轻声说道:“你早饭还没吃完,再去吃点吧。”
“不了,我吃饱了,你把剩饭加些肉卤汁喂小灰吧。”
王静怡没有抬头,还在继续做衣服。
赵建坤见状,并未离开,而是坐到了她的身边。
重生的王静怡等于失去了两次父母,这种痛其他人不可能会理解。
他们俩一个坐着不动,一个低头做衣服,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赵建坤开口打破沉默,“赵春花说她知道你的身世。”
“我不去,她的话我一句都不信,我这辈子只认我爸妈。”王静怡继续做着衣服。
就算赵春花说得是真的又能怎么样,生恩不如养恩大。
两世为人,王静怡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打算节外生枝。
赵建坤知道了王静怡的想法,只说:“我支持你。”
王静怡点点头,然后催促他去喂小灰。
赵建坤知道王静怡想独处一会儿,把空间留给她,离开了房间。
王静怡见赵建坤离开,她起身,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喝了口热茶后,她的心情也舒缓了过来。
一杯热茶喝完,王静怡收拾好杯子,便继续做衣服。
直到午饭时分,王静怡才起身去做午饭。
可她刚走进厨房,就闻见了一股炸酱的香味。
赵建坤见她出来了,笑着说:“中午吃炸酱面。”
“好,那我再做两个菜。”王静怡说着,便准备做菜。
赵婶子阻止道:“今天你吃现成的。”
她把洗干净的韭菜和土豆,给王静怡过下目,然后笑着说:“中午,我做韭菜炒鸡蛋和酸辣土豆丝。”
“好,那我给你烧火。”王静怡笑着说道。
“哎,等我把土豆和韭菜切好,你在点火。”赵婶子开始利索地切菜。
等赵婶子把菜切好后,王静怡便架柴点火。
等饭菜做好,朵朵和赵云龙也回来了。
“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王静怡给他们打了盆热水后,便去端面条。
这时,赵建坤把刘师父也喊了回来。
“我下次不和老赵头下棋了,每次都悔棋,落子无悔都不知道,哼!”
王静怡听着刘师父的抱怨,不免觉得好笑,刘师父下棋时就跟老小孩一样,较真的很。
“外公,炸酱面快冷了。”
刘师父听到王静怡的话,顾不得嘀咕了,他赶紧去洗手吃面。
赵建坤做的炸酱面得到家里人的一致好评,王静怡开玩笑说:“以后我们可以开个面馆。”
“这话可不敢出去说。”赵婶子提醒道。
刘师父则没有出声,他觉得以后的事情还真说不准。
他们就这样说说笑笑吃完了饭。
饭后,赵婶子带着朵朵和赵云龙去午休。
大炕的好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一个大炕睡一个大人带两孩子宽松的很。
赵建坤则跟着刘师父回了房间。
王静怡知道他们要谈事情,没有去打扰,她回了房间继续做衣服。
直到窗外的天色已暗,王静怡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把做好的衣服叠放好。
王静怡走到窗前站定,目光透过夜色,落在那一片淡淡的月色上。
夜幕降临,外面的世界已被寂静包围,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大地。
她若有所思,微风吹过,窗帘轻轻摆动,这静谧的夜晚似乎在诉说着她的心事。
非满月的月光,给这个夜晚添上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王静怡看着月亮,月亮也似乎在看着她,无言的交流在夜空中流淌。
沉浸在这美妙的瞬间,王静怡的心中涌动的思绪如同月光一般柔和却又难以捉摸。
过了一会儿,王静怡轻轻关上窗帘,将月光与思绪一同留在窗外。
然后,她慢慢转身走向厨房,点燃了厨房的灯,开始准备起晚饭。
王静怡的动作熟练而优雅,就像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交响乐。
她从空间中拿出了蔬菜和肉类,然后开始细细地清洗和切割。
不时有火星从灶火塘中迸出,燃烧着锅底,使得房间充满了炊烟的暖意。
王静怡一边烹饪,一边回忆着过去的日子。
那些欢笑、泪水、挫折和成功,都像是一道道菜肴,被她精心烹制。
不久,饭菜便做好了,王静怡知道赵建坤出去办事,直接去喊刘师父他们出来吃饭。
饭后,赵婶子带着朵朵去洗漱休息,刘师父也回了房间。
王静怡则留下收拾厨房,她刚将厨房打扫干净,赵建坤便进了门。
“你先洗洗,我去端饭。”王静怡说完,将温着的饭菜端上的餐桌。
“已经打听清楚了。”赵建坤边吃边说道。
“你先吃,吃完再说。”事情已经打听清楚了,王静怡反而不着急知道了。
赵建坤赶紧把饭菜吃完,接过王静怡递来的热水,喝过后,直接开口道:“孙秀芬回娘家是做小月子的。”
这倒是出乎王静怡的预料,稍作思索,她说道:“孩子不是她男人的。”
“对。”赵建坤回答道。
那就等着明天的好戏吧。
次日一大早,尚处在朦胧之中的曙光以一种奇特的色彩照亮了世界。
赵婶子便起床了,她从仓库里找出一捆艾草,准备等赵小凤他们离开后,便熏艾消毒。
当地的风俗是撒盐,但赵婶子嫌那太费钱了,还是熏艾合适。
王静怡见此觉得好笑,但并未反对,她转身回屋去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