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子听了这话,心里高兴,笑眯了眼睛。
王静怡知道,赵婶子也没其他想法,就是想家庭和睦儿孙满堂。
当然还有些小小的虚荣心,但谁又没有虚荣心呢?
赵建坤先把东西送到车上后,回来后说道:“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
他说着抱起王静怡准备出门。
“好,我抱着我的小孙女回去。”赵婶子率先抱起了赵云舒。
“这还有两个宝宝呢。”李兵纠结道。
王静怡轻捶了一下赵建坤,嗔怪道:“放我下来,你抱着孩子。”
赵建坤并没有放手,悠然道:“我先把你抱上车,再回来抱孩子。”
说完,他不顾王静怡反对,把她抱上了车,然后再折返同李兵每人抱上一个孩子。
回去的路上,赵云舒在赵婶子怀里一直哼哼唧唧哭闹。
而赵云行和赵云斌被李兵用奇怪的姿势抱在怀中,却一声没哭。
这小兄弟俩也不一样,老大赵云行上车一会儿就睡着了,而老二赵云斌却一直打量着四周。
李兵见襁褓里的赵云斌,竟然一个劲的打量着周围,让他觉得惊奇。
他笑着告诉大家:“嫂子,我感觉云斌可以看清楚,你看他一直在观察。”
一旁的赵婶子抽空看了一眼,说道:“这表情跟他爸小时候一样。”
王静怡还第一次听赵婶子提起赵建坤小时候,不由好奇地问:“妈,建坤小时候啥样?”
“也没啥特别,就是三岁的时候说话做事给人感觉比三十岁的都稳。
我们一直觉得是不是在医院抱错了,老赵家在他之前都是老实头,还没人像他似得一看就是个老成的。”
赵婶子说着,就陷入了回忆。
王静怡见状,故意开玩笑道:“那这小子长大不是跟他爸一个样,都是不会哄人的性格。”
王静怡的话打断赵婶子的思绪,她笑着维护道:“男孩这性格好,稳重顾家,不会招蜂引蝶。”
虽说赵婶子最喜欢怀里的小孙女,但是其他两个孙子她也疼爱。
王静怡见赵婶子一脸维护,故意说道:“我还以为您只喜欢您的小孙女,不喜欢其他两个呢。”
赵婶子听了这话,急忙否认道:“谁说的,这三个孩子都是我的命根子,我都喜欢。
只不过女娃要娇养着,男孩可得从小养皮实一点。”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就笑了起来,车里的气氛温馨兴奋。
等车开到八桥胡同的小院子也就是他们的家时,发现刘师父已经带着朵朵等在了大门外。
“你们回来了,我的小宝贝呢。”
刘师父从李兵怀里抱起还在睡觉的赵云行。
他乐道:“这小子是个有福的,你们看,人睡得安稳一点罪没受。”
王静怡无奈地摇了摇头,赵建坤还是把她抱回了屋。
“你躺好,你这次生了三个,医生说要坐双月子。”赵建坤叮嘱道。
王静怡听后,回应道:“我还答应妈,等孩子们满月就回赵家庄呢。”
“暂时不回去,等你月子做完再说。”赵建坤直接回道。
说完,他又把孩子的小被铺好。
铺好后,他说道:“你先睡,我去把孩子抱回来。”
虽然赵建坤心里王静怡最重要,但他也坚持孩子还是要自己带。
“好,”王静怡躺在温暖的炕上,舒坦的很。
不久之后,赵建坤抱着赵云斌先回来了。
王静怡接过赵云斌,亲了他一口,笑着说:“看来就你没被人占着。”
赵云斌仿佛听懂了王静怡的话,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打量起四周。
如果不是刚才看的真切,王静怡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呢。
她不由惊奇道:“老公,老二刚才冲我笑了一下。”
赵建坤闻言,蹙了一下眉,然后把他这几天都发现告诉了王静怡。
“你说你跟他说话,他回应过你?!”王静怡不确定地问道。
赵建坤再次确认后,王静怡还未做出反应。
赵云斌便注视着她,然后发出了两声,“喔,喔……”
王静怡惊讶地合不拢嘴。
她看着尚在襁褓里的赵云斌,感觉他的小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
王静怡意识到了这个孩子的特殊之处。
她叮嘱赵建坤:“老公,云斌的事,咱们谁都不能告诉。”
“我省得,”赵建坤答应道。
王静怡此时反而庆幸,其他人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赵云斌的身上。
也许是饿了,赵云斌看王静怡一直看着他也不喂奶,有些不愿意的撇了撇嘴。
王静怡看着他可爱的小表情,放松了下来。
她心想,不管这孩子再与众不同,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
于是,王静怡不再多想,开始哺乳。
赵云斌吃饱喝足后,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王静怡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只是比其他婴儿更聪慧,其他的地方与普通孩子一样,便放了心。
不一会儿,赵婶子抱着哭闹地赵云舒进来了。
“静怡啊,赶紧给云舒喂点奶,刚才我喂她喝了一杯牛奶,已经快睡了,谁知一放到炕上就哭了。”
王静怡闻言,笑着接过赵云舒,没有立即哺乳,而是拍嗝排气。
赵云舒拍了两个气嗝后,停止了哭闹,可还是委屈的趴在王静怡的肩头。
王静怡心想,看来这个小闺女也是个小人精啊。
“这也神了,这么小的孩子计议已经知道认人了。”赵婶子惊奇道。
“妈,云舒不认人了,是胀气不舒服,你以后给孩子们喂完牛奶,要记得给他们排下气。”王静怡笑着解释道。
“还有这讲究,我记住了,现在这孩子跟你们小时比可不同了。”赵婶子感慨道。
王静怡想起了之前的苦日子,笑着说:“确实不一样,现在条件好了,孩子也养的仔细了。
之前朵朵小时候,就是村里几头喂山羊奶和米糊。”
“可不是,说到山羊奶还要感谢你赵三老婶子,她给村里放羊的时候,每天都偷挤羊奶,给你们送去。”
“确实多亏了她,有一次下大雨,她为了送羊奶过来,还摔了一跤,躺了好几天。”
“你赵三老婶子是个命苦的,年轻守寡,也没个一儿半女。
你们离开后,她又病了一场。”
“她怎么了?”王静怡紧张地问。
“你别急,她就是下雨天感了风寒,你上次送给她的草药还有剩的,我煮了喂给她,两天就痊愈了。”
赵婶子见王静怡眉头紧皱,自责道:“看我这张嘴,也没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