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老妇,佝偻着背。
乔予安缓过神问:“我们就是从外地来的,不知道这丞相有些什么过人之处,为什么出行都坐轿辇,而不是马车。”
那老妇清了清嗓子说:“年少成名,聪慧过人,陛下亲封的丞相,这些年陛下多病,朝堂之事,多倚靠他,不过,这丞相的脾气不太好,所以人人都畏惧他,听说他主要是因为嫌马车的滚动颠簸太大,上下朝才让人抬的,看到他最好避远些,以免引火上身。”
乔予安倒是眼前一亮,觉得机会来了,毕竟他是,目前为止她见到的第一个能面见皇帝的人。
乔予安抓住老妇的手问:“大娘,你可知丞相喜好什么?”
“喜好?”那老妇眯着眼睛想,拍拍脑袋说,“对,丞相确实有个喜好,他喜欢看女子蒙面穿纱,赤脚跳舞!”
乔予安皱眉,还是个有特殊癖好的,看来多少有些疯魔。
也没有什么想接着问的了,乔予安道谢:“多谢大娘告知。”
“没事,没事,离丞相远些就好了,切记不可去招惹那尊大佛,惹不起惹不起!”大娘说着话离开。
“看来得出招险棋。”乔予安眼神定定的瞧着轿辇离开的方向。
苏白走过来,拉住乔予安的胳膊:“安安,你不会是想去招惹那位丞相吧,他听起来那么吓人,可不能轻举妄动,我们另想他法。”
“是啊,妻主,奴家可不想你去冒险。”少宇也过来拉住乔予。
一左一右的,乔予安甩甩手,温怒道:“都自己站好,我自有决断。”
然后自己朝着客栈走去,边走边想:不行,一定要找到方法接近他,时间不能拖,还得想办法获得权利,不然别说杀回司幽了,就连接下来的温饱都成问题。
金林看乔予安从进来就板着一张脸,小心扯住她的衣角问:“殿下,怎么了,为什么闷闷不乐的?”
金林自从侍寝后就多了几分娇态,乔予安一时不适应,推开他说:“正常点,别学这些动作。”
金林急了:“属下没有!”
“好,没有,我没事,你派几个人去查一下聚星那位丞相,我要他的全部行程。”
金林表情严肃起来:“殿下查他做什么,难不成是要从他入手?”
乔予安反问:“不从他入手,你还能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吗?”
金林微下低头:“是,属下这就命人去办。”
消息打探的倒是快,不出一日,探子就把丞相的行程都交过来了。
“上朝,下朝,请舞姬进府跳舞就这三件事?”乔予安拿着密函,不可置信的念出来。
堂堂丞相就这么点娱乐,就那么喜欢看舞姬跳舞,还每日不间断?不过这应该也是个好机会。
看来要想接近他,就得从这个舞姬入手。
“确实,这位丞相其实就只有这么点爱好了,不过听百姓们说,这位丞相喜怒无常,杀人如麻,人人惧怕,不敢靠近。”金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