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可是,你杀了朝廷命官,不会有什么事吧?”乔予安小声抽噎了几下。
“不会有事,本宫会如实禀报父皇,给妹妹一个交代!”太子义正言辞道。
“那真是太好了,多亏了太子哥哥及时赶到,妹妹头好晕,不知怎的只觉得浑身无力。”说罢乔予安身子一软倒在太子怀里。
太子惊呼:“来人呐,快传医师!快!”
一声喊叫,府里的人大都被引来了。
苏白很快赶来,见到太傅尸体,顿感不妙,立即为乔予安把脉。
太子也是十分焦急,在床前走来走去的。
“郡主这是怎么了?”
苏白起身道:“郡主是中了软筋散!”
“啪”太子一锤砸在自己手心,怒视太傅尸体道:“该死的东西,还敢下药,本宫这就进宫禀告父皇,抄了他九族!”
太子转身要走,又想起乔予安,对苏白吩咐道:“照顾好郡主!”
“是,太子殿下。”
苏白躬身送走太子。
又转身进去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
“呲啦”割开手腕,用手扒开乔予安的唇齿,把血滴进去。
感受到血腥味,乔予安缓缓睁开眼,对上苏白的面孔,立马抿紧嘴。
血也从乔予安嘴角滑落。
“安安别闹,再喝点!马上就可以解了药性。”
乔予安撇开头说:“不必浪费你的血,我怀中有解药。”
苏白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乔予安自导自演的,撕下裙摆给自己伤口绕了几圈,然后默不作声要出去。
“你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乔予安冲着苏白的背影喊道。
“郡主会错意了,逢场作戏,不必当真。”苏白用极冷的语气道。
“呵,会错意!逢场作戏有必要这么紧张我吗?有必要千里迢迢随我奔波到这里?苏白,你装也要装的像些。”
苏白沉默了,愣在原地,乔予安起身跑过去,将他搂在怀里。
软筋散服的本就少,喝了他的血,药性也解的差不多了。
苏白身子僵硬,他不敢回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你到底在怕什么?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不能真正和我在一起?在司幽说不能娶你是情况所迫,如今一切都好了,你可不可以不同我置气?”乔予安语气中带了一丝恳求。
苏白还是想走,挣脱了乔予安的手。
“站住!你确定要走?”乔予安冷声质问,“你再走一步我就刺自己一刀,我说到做到!”
乔予安掏出怀里的匕首抵在胸前,裸露的肌肤上被刀剑刺出红痕。
苏白深吸一口气,小声埋怨道:“真是拿你没办法!”然后就转身抱起她往外走。
乔予安也没想真的刺,只是逼迫苏白的一个手段罢了,果然,爱一个人,是舍不得她受伤的。
被抱着来到他的房内。
苏白欺身压下,毫无保留的吻下来,侵占性极强,由不得乔予安拒绝。
一番发泄后,苏白放开乔予安,抬起头道:“安安可知雪峰圣子,也就是炼药的容器,这副身子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生育能力了。”
乔予安将他推倒,趴在他上面:“所以,这就是你不肯嫁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