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安对着空气吸了吸,嗅到股酸味。
顿时明白这家伙又吃醋了,不过现在酒意很浓,乔予安也顾不得旁的,道了句:“你怎会是旁人呢?是我粗心大意,没发现罢了,既然来了,那你随意,我就先休息了。”
说完,她摇摇晃晃的走到床前,脱了外套直接躺倒,四仰八叉的没有一点形象。
苏白摇了摇头,解开自己的披风,挂在旁边的杆子上,替她摆好身子,再将被子拉去给她盖上。
脱了鞋,缓缓躺在她身边,望着她的睡颜,陷入沉思。
今日沈季知和慕云礼那番话,他也是听到了,多少有些不可置信,那么庄重矜持的主君,竟然真的投入了他人怀抱。
也不怪安安喝得那么醉了,换了谁又能接受这个事实呢?
苏白轻拍着乔予安的背,她在梦中也得不到安稳,小声的抽泣着,想来梦里也十分痛苦。
次日醒来,乔予安迷糊的摸着旁边的人,吓一哆嗦,下意识以为是昨天那群人没走干净。
睁开眼,看到苏白后,忽然又想起,他昨日到自己身边,这才松了一口气。
乔予安望望窗外,早已日上三竿,一觉睡的都不知道什么时辰。
到现在头还是疼的,酒劲大的很。
动静惊醒了苏白,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来道:“怎么不在多睡会?昨夜休息的好吗?”
乔予安笑道:“挺好的呀!”
“奴家不好,被你折腾了一宿,没睡好,陪我再睡会。”苏白说完又躺倒在床上,清澈的眸子仰视着乔予安。
露出的洁白脖颈连着明显的锁骨,极尽诱惑。
乔予安悄悄伸了根手指去勾他的衣带:“跟我讲讲,昨夜怎么折腾你的?”
苏白勾唇,抓住她蠢蠢欲动的手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拉着奴家,又哭又闹,还说不让奴家走,也不知道安安嘴里的人是奴家,还是另有他人。”
这一刻,乔予安道有些后悔了,喝醉了,还有人帮着回忆,真是妥妥社死。
她正想缩回手,被苏白用力一扯,整个人就匍匐伏在他身上,双手撑在胸肌上,手感十足。
“你也觉得我水性杨花吗?”乔予安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随性问道。
苏白笑道:“何来水性杨花一说,你之前是尊贵的皇女殿下,本该有三夫四郎,后又是尊贵的郡主,这一切不都是正常的吗?况且安安自始至终都不曾亏待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也是我们自愿跟在安安身边的,安安自己的家事,关他人何事?别太在意别人所说的话。”
乔予安露出微笑,在这个地方是正常的啊,渐渐的都快忘了专情的模样,人本不是长情的,只不过是多了责任,不过那些打着不爱了的名义,随意玩弄人的感情不愿负责的人真是比自己更糟糕透了。
“安安,想什么这么入迷?难不成奴家这么个俊美人在身边都吸引不了你?”苏白伸手覆上乔予安的脑袋。
乔予安直接趴到他身上,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浅浅道:“苏白,你这里可曾为我跳动。”
“自然有,而且还是经常如此。”
乔予安又拉起他的手,撩起袖子,亲吻他手腕上的伤口,上面的疤都是为救自己留的,歉意满满。
苏白感受着她温润的唇,胸膛剧烈起伏,另一只手将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