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真的恼了。
乔予安沉了沉呼吸说:“你不用刻意这么对我,我并没有不开心。”
“好啊,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继续逛了,我们回皇宫去!”宋云展拉起乔予安的手就往马车走。
不是,变脸这么快吗?乔予安嘀嘀咕咕,也顾不上自己被拉跑的身子。
这弱柳扶风的人,劲还挺大,柔弱都是装的吗,手腕被他拽的生疼。
宋云展把乔予安拽上马车,他吩咐了马夫,马车就匆匆往皇城去。
聚星,丞相府,星阑大怒。
他率先接到了边境的消息。
“你是说久光掳了郡主就退兵了!”他俊朗的容颜变得扭曲,十指不由的抓紧。
“是的大人,是江松主帅不听郡主劝诫,硬要乘胜追击,在峡谷关被俘,郡主为救他,携一小队人马去偷袭久光军队,所以被俘。”探子禀报时都渗出冷汗,这眼前的丞相像极了要吃人的模样。
“废物,都是废物,自己送死就算了,还要扯上郡主。”星阑手叉腰,环视一圈,朝着侍从喊,“来人,替我更衣,我要进宫!”
“是,大人。”
星阑全程板着脸,冲到皇宫去。
全程不顾总管太监阻拦,硬闯到皇帝寝殿去。
“丞相大人,陛下要休息,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大人!大人!”
星阑已经入殿,陛下就躺在床上,被他惊醒。
陛下挥挥手,示意总管太监下去,坐在床边对星阑说:“爱卿来此何事?”
“陛下,臣请旨,亲自领兵讨伐久光,救回郡主!”
陛下神情一紧,起身抓住星阑的手臂问道:“你是说,予安被抓俘?”
星阑跪下说:“是,她为救江松,深入敌营,以人换人,被她们带回了久光。”
“这……”皇帝摸着胡须,陷入沉思,转而又问,“爱卿认为,主动征讨久光,有几成把握胜利?”
“回陛下,臣有六分把握。”
“六成,不可,还要耗费很多财力物力,劳民伤财,或许可派使者过去先谈判,再行定夺。”皇帝愁苦着脸。
年纪大了,他不喜征战,只想守着这太平盛世,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想法。
星阑只觉得皇帝太过死板,恼着起身:“是,臣知道了,臣会亲自出发去久光!”
皇帝连忙拉住他说:“不可,聚星事物还需要你,使臣还是找别人吧,丞相对国事多操劳些,太子不懂事,朕也是日渐觉得力不从心呐。”
丞相星阑轻笑带着几分肆意道:“臣不明白,为何陛下这些年如此器重臣。”
皇帝笑道:“器重谁,还需要理由吗,爱卿这些年不也兢兢业业为朝廷,为朕做了许多事。”
星阑的眉头微皱。
可见他并不相信,但从前仅凭他自己的能力也做不到可以这么专断,更多是来自皇帝的信任。
现在他自己羽翼渐渐丰,只觉得坐着这丞相位置,守着这小小的聚星好生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