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确实将乔予安射中,她还掉下悬崖,只是没想到她命那么大,竟然还能生还,这件事也怪不得臣啊,况且陛下的侍从当时也是看着的,她可是亲自确认过了,派人查找多方无果。”沈季知抬起头看向乔苏禾,“臣这些年来兢兢业业,陛下要相信臣呐。”
“如今朝野上下,能去与乔予安大军抗衡的只有慕将军,你是她的心头好,就先留在宫里吧。”乔苏禾极为阴险,露出威胁之意。
沈季知就知道乔苏禾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如今也只好顺了她的意:“臣遵旨。”
乔苏禾抬头示意旁边的侍从。
那侍从就和另一个人将沈季知押住。
“大人,得罪了。”
沈季知被带入了牢狱中,官帽被扒,捆在十字桩上动弹不得。
乔苏禾的谋士随后赶来,手里玩弄着鞭子,一脸得意。
谋士这段时间应该是捞了不少油水,胖了很多,尖嘴猴腮变成了圆嘴猪腮。
沈季知看到那谋士莫名其妙“噗嗤”笑出声。
这一笑,惹怒了谋士,她直言道:“沈将军还莫不是以为,陛下把你留在宫里是留你享福的?你以为失了圣心,日子还会和之前一样好过呢?”
沈季知在战场上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这点把戏还吓不到她,她开口说道:“谋士大人这话说的,那好不好过,不得都过下去?”
“好啊,这个时候了,还嘴贫呢。”谋士抽出鞭子,硬扯两下,弄出“啪啪”的响声,“陛下说了,让我来好好招待你,你且受着吧!”
话音落,鞭子实打实的落在沈季知身上,每落下一鞭,血迹立马填充了破损处。
沈季知咬牙,闷哼绝不叫出来。
牢狱里鞭子声反复回荡,谋士很快就手酸了,叫旁边的守卫续上。
直到沈季知晕厥,才罢手。
谋士乐呵呵的端起盐水,将满满一盆倒在她身上,剧烈的疼痛感,将她带回现实。
“嘶。”沈季知甩甩头上残存的水渍,目不斜视的看着谋士。
那谋士在她脸上拍了两下道:“你的命还得留着,今日就先给你点教训,长长记性。”
沈季知冷笑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将口水喷她一脸。
谋士恼羞成怒的掐住沈季知的脖子道:“好你个沈季知,别给脸不要脸,不然老娘弄死你。”
沈季知气息奄奄,带着嘲讽开口:“你不会的,陛下不是还用得到我?”
谋士气得踢沈季知一脚,才心有不甘的放开她,又朝着守卫道:“这两日不许给她吃的,用的,我倒要看看他的硬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就边用帕子擦着脸,边骂骂咧咧的走出牢房去了。
沈季知随后也被解开拖到一个单独的牢房里。
这里阴暗潮湿,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地面上还有不少血迹,和残存的屎尿。
沈季知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一个稍微干爽的地方,蜷缩着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