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清欢郡主也是沈栖棠的庶母,哪有庶母跟女儿道歉的!”沈伯远连忙强调清欢郡主的身份。
这不强调倒还好,如此一强调,反倒是让清欢郡主成了笑话。
“她是庶母啊……那庶母不就是妾?在我们玉国,妾就是奴才……这奴才怎么能让主人叫她一声母亲的呢?”唐舞故意说着。
清欢郡主气得嘴唇颤抖,委屈的说:“我不是奴才!这个小野种才是……”
啪!
唐舞直接打了清欢郡主一巴掌,随即跟沈栖棠道:
“棠儿,学会了么?这巴掌要打的够响,她才知道痛!”
“你……你……”清欢郡主委屈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快要伤心死了。
然而沈伯远却不敢站出来帮她,因为齐天恒的那些府兵都已经拔刀了。
是唐舞命令的。
唐舞就我这沈栖棠的手,对沈伯远道:
“方才他们母女的意思也明确了,就是想跟你乐成侯府一刀两断的!我们如今都是见证人……
你被柳望舒休了!她不要你这样的脏东西烂白菜了!”
“如今是柳望舒对不起我,她不能休夫!”沈伯远咬着牙道。
听到这个对不起,沈栖棠就一肚子火,便问:“侯爷说我阿娘对不起你,敢问,她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们母女不顾及沈家女眷的名声,擅自离府,在外头跟男子鬼混,不是对不起我,还是什么?”
沈伯远这话出来,那就是要毁了沈栖棠跟柳望舒的名声的。
唐舞听完,笑了,“她们母女是被我请走,我们本来是要去玉国游玩一番的……是你这个混账东西,怕自己的名声不够臭,给自己身上泼脏水,我们才不得已回来!”
“他们……他们是跟你一起?”沈伯远一怔。
如果是跟着唐舞,那唐舞是女子……
倒是也不能扣个不好的帽子。
唐舞冷笑,“不是跟着我一起,难道还是跟着你?沈伯远,现在你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
柳望舒休夫,那就是势在必行!”
说着,唐舞也不客气,拍了拍手,便让京兆尹的府兵过来,先扣下沈伯远。
“打脸,打所有能看到的地方……他自己都不要那张脸了,咱们就不必帮他遮掩着。”
唐舞这话一出,沈伯远都傻了,“我是乐成侯,是大凌的侯爵!”
“是啊,您是大凌的侯爵。可是唐大人不属于大凌!”沈栖棠挑眉,提醒着沈伯远。
不是想欺负他们母女吗?
那便看着好了……
看唐舞如何处置他们!
“棠儿,听说沈伯远的手打过你,是么?”唐舞已经过来,拔出了剑。
那泛着寒光的剑抵在沈伯远的肩上,将沈伯远吓得瑟瑟发抖。
沈伯远已经不敢喘大气了,他哽咽着问:“你……你这究竟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帮我家棠儿出气了……你打她,那手就不必要了。”说着,唐舞冰冷的目光扫向了清欢郡主。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必要了。”
“唐大人……不如……不如你说出来,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说了,我便同意!”
沈伯远到底是个没种的,刀剑抵在脖子上的时候,那可是相当恐惧的。
唐舞嫌弃的轻嗤了一声,“休夫!让柳望舒休了你!”
“这……”沈伯远依旧想着他那可怜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