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眼熟?”顾霁寒面色微冷的睨着柳湛初。
看到某人此时竟然是有些吃醋的意思,柳湛初气笑了,嘴角狠狠的一抽,就问:
“做兄弟这么久,难道你不记得我曾经戴过什么?”
“我们做兄弟,我又不喜欢你,为何要注意你身上戴着什么?”顾霁寒冷哼。
他们男子之间的相处,就更为粗犷一些,那细小之处确实不会在意。
柳湛初也知道,顾霁寒的意思。
而他自己其实也是这样。
不过,他跟顾霁寒他们还有些不同的就是,他这人会避嫌。
他成婚之后,那外头的女人,他只是随意的看一眼,不会真正看在心里。
就是,用长公主顾云裳的话来说,她的这个驸马自从成婚后,看天下的女子只看一张脸。
那脸之下的任何,他都不会多看。
所以,谁家的妇人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谁家的妇人有好看的朱钗,他都不在意,也不会看。
故而这柳望舒平常身上会戴着什么,柳湛初还真就没有注意过。
柳湛初没有注意……就错过了发现那玉佩的机会。
今日,顾霁寒手中握着玉佩他才发现,大凌竟然有人跟自己是一样的……
“你不必绕弯子,有话直说……我能听得。”顾霁寒冷哼一声道。
柳湛初眯了眯双眸,随即问:“还记得我送给云裳的玉佩么?”
“你们的定情之物,我为何要记得?”顾霁寒脱口而出。
柳湛初笑了,他猜顾霁寒也是不记得的。
于是,就看到柳湛初道:“你手中的玉佩跟我曾经戴着的是一样的。”
这话一出,顾霁寒的脸更加的黑了。
甚至他的头顶上隐约的可见一团黑色的醋云。
酸酸的……
柳湛初失笑,“顾霁寒,先别乱吃飞醋啊!你听我说下去……这玉佩可不是什么定情用的。
在我们玉国的柳氏家族中……玉佩就是身份的象征,我们每一个柳家子都有一块儿这样的玉佩。
男子是寒玉,女子便是暖玉。无论是寒玉还是暖玉,里头都有刻着名字。
只要放在火中烧,很快就能够浮现出那个字……这是皇族独有的……
当初我的玉佩在跟云裳定情后,便直接给了她,所以你们不记得,倒是也正常。
只不过,顾霁寒……如今这儿的玉佩,你必须烧一烧,让我看到这上面的字。
我想知道,这是我们柳家的哪个姑娘……若是皇族的女儿……自然要回到柳氏一族中……
而且,你这位皇帝就是要跟柳氏一族结亲……”
不等柳湛初说完,顾霁寒已经让云海去端一个炭火的盆子来。
他此时竟有些紧张了。
若这枚玉佩真是玉国柳氏的……
那么柳望舒就是柳氏?
他只需帮柳望舒找回亲生父母,他们便不会再有任何阻碍了?
那柳望舒的心里,便不会再有担忧……
顾霁寒是越想越有些兴奋,他不禁勾了勾唇,默默的在心中念着几句……
柳湛初此时却相当的沉重。
他并不知这玉佩会是谁的,他怕的是玉佩属于那位堂妹……
如果是甄甄……
那么,玉国皇室该如何接受她年幼时就被送去青楼一事?
还有柳望舒能否原谅,皇族并没有找到她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