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的声音落下,太后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太后咬了咬牙,就说:“哀家的事,不容你这丫头置喙!你就算入宫了,也不过是个孩子,是个跟哀家的儿子没关系的野种!”
想到沈栖棠其实是顾延生的孩子,太后就想,不如直接让顾延生将她带走得了。
太后以为,自己要跟柳望舒当婆媳了,柳望舒对自己始终是怕着的。
可是她不知道,刚才她的那句野种,当真是让柳望舒给恼了。
之前对太后还有几分尊重的柳望舒,此时冷冷的开口:
“太后,若皇上真让我入宫当皇后,那我便是皇上身边唯一的女人!后宫也只会有一个皇后!
至于我女儿,也不会是您所说的什么野种!她会跟着皇上姓顾!我绝不会让我女儿受委屈!”
这下子太后是要恼了,咬着牙说:“好啊,你都没入宫呢,你就开始这样对付哀家!竟然要独占着皇上!”
她就知道,像是这样青楼出来的女子,就不会安好心!
不可能让她儿子有很多女人,不会让他们家族繁盛!
“哼!哀家才不会让你这样的女子大权独揽,害哀家的儿子的!”太后说完,愤怒的离开。
看着太后的背影渐渐消失,柳望舒也是气得身子有些颤抖。
沈栖棠想到阿娘还有身孕,赶紧上去扶着她,“阿娘,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柳望舒扶着腰,然后就道:“棠儿,我们怕是跟太后永远无法安稳相处了。”
“阿娘,不怕的!太后硬,我们就比太后更硬。”以前总是想着身份有差距,不敢招惹太后了。
可如今就不一样。
如今他们也是玉国的人,他们的身份也不比太后差多少。
所以沈栖棠觉得,自家阿娘根本不用忍着太后。
太后上了马车,依旧气得心口疼,她对余锦道:“你看见了么?那丫头就是这样的!那丫头就是这样跟哀家对着干的!”
“太后,其实咱们还没有让柳望舒进宫,上来说要给皇上先迎几个妃嫔,确实让人家无法接受。”
当初沈伯远不就是这样?
所以余锦是能够理解柳望舒的心情,天下的女子,谁不想得个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呢。
太后此时才不会站在柳望舒的角度为柳望舒考虑,她只觉得柳望舒的底气除了玉国给的,还有沈栖棠在撺掇。
所以太后扶额思考了些许后,就跟余锦道:
“哀家看……沈栖棠那丫头才是个祸害。这样好了……你我去一趟西王府。既然沈栖棠不是皇上的女儿。
那沈栖棠就该回到她的亲生父亲身旁。免得她在后宫给哀家添堵!”
“那……这不是让皇上为难吗?”余锦有些头疼了,太后怎么总是做糊涂事啊。
那皇上要柳望舒,自然是要将沈栖棠一起带进宫里的。
如今让顾延生将沈栖棠带走,那不就是要闹笑话,惹得全京城的人讨论。
到时候沈伯远再出来说些什么,皇上的脸面放哪里?
然而太后根本想不到这些,确切的说,她也不在乎这些,她如今只想让沈栖棠不痛快。
想让柳望舒也不痛快!
其实顾延生近日也不舒服,他知道柳望舒的身份后,就想要先得到柳望舒的,奈何西王妃一次次的闯祸,如今他跟柳望舒都没见过几次面。
玉国的帝后来了,他本以为自己是有机会见一见两人的,但一直以来都凑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