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东西可以溢价,但溢价太多就离谱了。而且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就不能做了。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安,就不接。我们也不缺这点钱。”
欧阳雪点点头:“绣东西真的很累的。但我也不觉得它能值那么多钱。好了,不说了,早点睡吧。”
两人说完才一起休息,好好睡觉。第二天一大早,陈夫人就打来电话。告诉欧阳雪:“那个老板不愿意等,只愿意给半年时间。”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真的做不到。这单我就没有办法接了。”
陈夫人很遗憾:“真的很可惜。不过你的想法要紧,那我再想办法。”
“谢谢理解。”欧阳雪觉得陈夫人还是可以的。不像有些人,一旦生意不成,就容易翻脸。很快就结束了通话。
陈老板却不愿意放弃这个挣钱的机会,他找了两个绣工不错的绣娘一起做这个观音图,准备选更好的卖给那个老板。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人能保持清醒,有人忍受不了诱惑。毕竟,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欧阳雪才不关心别人怎么做,她没有做任何虚假宣传,都是别人下订单,她接单。其实她自己的绣图里藏有自己的标记。
这和名画防伪标识是一个道理。毕竟会双面绣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别人要是冒用了她的名头该怎么办?
现在的乐乐都八个多月大了,喜欢自己扶着沙发站着,不乐意让人抱了。需要人一直看着。
沈爷爷看着他这样,开心极了,直说:“小雪把乐乐养的好,才八个月腿就这么有劲儿了。”
“有劲儿。”乐乐知道是在夸他,重复曾爷爷说的话。笑着露出自己的小白牙。
中午的时候,乐乐吃了小半碗的肉泥。吃饱了还开心的拍手手。王艳秋感慨的说:“等乐乐会走,就不好带了。”
“没事,我又不上班,也没有接工作。每天都陪着他,照顾的过来的。”欧阳雪和妈妈解释。
沈文远说大儿子:“你呀,以后也要多帮忙,不要让小雪一个人。”
“我一直有帮忙的。不信你问小雪,她从来不撒谎的。”
“是啊,哥哥只要有时间就帮忙,乐乐很喜欢和他一起玩。要不然我是一点空都没有。”
休息时间结束后,一家三口就又回到了军区。没想到就听说,王艳艳的孩子出生了。
欧阳雪很意外,对沈骄阳说:“这不是还早着呢,怎么现在就生了?”
“我也不清楚。等我上班的时候问问谢副工,或者你去问问冯茵茵,她应该知道。”
“也是,要等问清楚了再说别的事。”
之后沈骄阳就去上班了,欧阳雪抱着乐乐去找冯茵茵打听事情的原委。
“我跟你说啊,好像是王艳艳看到谢副工跟一个女研究员比较暧昧,两人在家里吵架,不小心摔倒了,导致孩子早产了。
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不过孩子问题不大,还挺健康。就是王艳艳以后应该是不好生养了。”冯茵茵附在欧阳雪的耳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