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嗨完后,黎卿酒就后悔了。
后悔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听听她这破嘴都在讲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生怕薄韫时讲骚话让她脚趾扣地连夜逃离地球,黎卿酒伸手抓着他的衣襟,将他拽过来,主动凑过去亲他。
亲而已,反正这两天亲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再多一回也没有什么的。
……
有什么的!
黎卿酒望向镜子中自己被蹂躏过红肿的唇瓣,和诱人的春光满面。
她回过身,美眸中染上熊熊怒火,指指自己的唇,“看你干的好事,我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啊!你用灵力帮我弄掉。”
“酒酒今晚要留在她这吗?”薄韫时不回反问道。
黎卿酒并没有听出来他话语中含着的危险警告之意,只是继续焦急的用水洗脸,试图将脸颊温度降下去。
她随口便说道:“留啊,我都跟丁香说好了。”
“哦,那我不弄。”
黎卿酒倏然回过头,眼刀恨不得将他片片给凌迟了,“你再说一遍。”
“……”
薄韫时正欲开口,洗手间的门便被敲响,丁香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小酒,你没事吧?你已经在厕所待了很久了。”
“没事,马上就好。”黎卿酒直起身,抬手拉拽住他的衣襟将人扯下来,压着声音咬牙切齿说,“赶紧的。”
薄韫时深知再说几句,估摸着再逗她几句得真生气哄不好了,他敛眸轻叹声,不动声色地贴近又吻了她。
“!!!”
这狐狸当真好可恶啊!
黎卿酒清亮的眼眸中怒火未褪,同他对视之际,贝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他攻城掠地的舌尖。
顷刻间,血腥味就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薄韫时吃痛着退出,咽下口腔中的血液后,搂着她细腰的手紧了些许,“酒酒好狠的心。”
“你再废话我能更狠。”黎卿酒冷着脸,没有丝毫的怜惜与心疼。
薄韫时不再说话了,伸手拂去她唇瓣上的红肿,指尖却没有挪开地碾压唇肉。
他的灼灼黑眸紧紧黏连着黎卿酒的眸,生怕错过她半点情绪,问:“喜欢我吗?”
“喜欢。”黎卿酒确定自己的唇恢复后,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并顺势推开了他的手,从他怀里逃走。
纤细白嫩的手指按在门把手上,她想到门外的丁香,又压低声音说:“赶紧隐身,我要开门了。”
薄韫时隐了身,眼睁睁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走出去了,压根就没再回头看自己一眼。
他紧随其后走出洗手间,望向黎卿酒和丁香说笑着离开的背影,呢喃说道:“……酒酒,你当真喜欢我吗?”
或许这喜欢,只是他的尾巴,而非他本人。
…
天色渐晚,考虑到这是丁香的家里,薄韫时不太好多留就隐着身跟黎卿酒说了句后就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黎卿酒也全然不受影响的继续帮丁香干活,和陪她聊天解闷。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转天。
黎卿酒刚睁开眼,就瞧见了薄韫时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说县市省及国家派来的查案人员还有半小时就到溪山寨了。
半小时?
黎卿酒看看现在的时间,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洗漱去找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