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干嘛非要多加那么一句,直接否认不就好了。”黎卿酒从包里掏出了个口罩,撕开完好的外包装,嘴里碎碎念给他戴上。
薄韫时的嗓子溢出了声敷衍的‘嗯’,就趁眼前的姑娘不注意,扣住她的后颈压过去亲她。
唇瓣隔着薄薄的口罩相贴。
黎卿酒眨了眨眼,毫不犹豫伸手推他的肩胸,侧过身就往楼梯下面走。
薄韫时伸手要去拉她的胳膊,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薄总,热搜需要撤吗?[图片]】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热搜。
他点开微信,查看对方发来的几张图片。
都是黎卿酒牵拉他走出电梯的背影。
没有正脸。
盯着文案上‘薄影帝和他女朋友’的字眼,薄韫时敲键盘回复说:不用。
回完,他又迈开长腿一脚踩下几格台阶,去追人,“酒酒。”
“……”
黎卿酒听见他的声音,赶紧加快了脚步就往楼下走。
没走过他。
没几秒钟,就又被他紧紧扣住了手指。
“去哪儿?是不是又想丢下我。”
黎卿酒觉得她真的好奇怪,怎么叫‘又’?她什么时候丢下过他了?
想不通。
算了,还是不想了。
黎卿酒被他牵着走在空旷的负一层楼,跟一个又一个的路人擦肩而过。
直到走到他的连号玛莎旁,她才想起什么问:“你救舒萤,真的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吗?”
“没有。”薄韫时回答的很干脆,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手扶门框邀她坐进去。
黎卿酒若有所思,跟他的动作走。
等薄韫时绕到驾驶座,驱车离开地下停车场,她才又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真的当没有了啊。”
“嗯。”
得到他的回答,黎卿酒又开始犯起了难。
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那她该怎么报答他呢?
能想到的,他似乎都不缺啊。
黎卿酒实在是想不出来能怎么做。
…
当夜凌晨三点。
趁着贤者时间,黎卿酒双腿夹紧条蓬松毛茸茸的尾巴,怀里还抱着另外一条蹭脸,“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啊?”
有尾巴悄摸缠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遮住了上面斑驳的痕迹,也将她拖拽拉近了几分。
大掌落在她的腰窝,唇瓣舔舐她颈侧痒肉。他偏冷的音质染上蛊惑色气,似在诱她沉沦,“喜欢我吗?”
又是这句他在苗疆就问过的话。
黎卿酒没有像此前那般回答,而是唇瓣颤抖反问:“你喜欢我吗?”
“喜欢。很喜欢你,最想要的也是你。”
黎卿酒在陷入新的一轮里时,大脑混沌不堪之际,依稀间还残存些许‘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男狐也是’的意识。
她不信,几千年都没动过心的狐狸,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