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袁术信使北上,经过多日的时间来到晋阳。
而吕布得到信件之后,立即叫来了戏虔进行商议。
晋阳的校场上,二人并排缓步走着,此时阳光明媚,风暖气清。
周围除了练兵与旌旗的鼓动声外,就是鸟儿的鸣叫声,显得格外惬意悠然。
地面上两道影子也随着步伐在不停的晃动,偶尔相互交错。
身后胡车儿与陈到远远的跟随,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两双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背影。
身为护卫,必须时时刻刻要警惕四周的环境,哪怕是在自己的地盘。
不过陈到手中,还多了一件虎皮大衣和一个酒葫芦,以备太阳落山天气转凉时交给戏虔御寒。
“先生啊,袁术居然写信给我,让我出兵攻打袁绍。
并承诺送我十万石粮草做谢礼,此事你怎么看?”
吕布向前迈步,二人保持同一频率,脸上神情轻松,像是来郊游的一样。
毕竟他们现在完全占据了天时地利,处于主动的一方。
“主公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吧?”
戏虔微微一笑,揣着衣袖继续向前,二人转眼间已经走出校场,向着晋水边走去。
“袁术的用心我又如何不知?”
吕布来到水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说道:“他忌惮袁绍得了冀州,而袁绍又刚刚偷袭了豫州。
袁术一向看不起袁绍这个兄长,又岂能容忍?”
“那主公是答应袁术呢,还是不答应呢?”
戏虔站定脚步,笑意不减。
今天的阳光很温暖,让他感觉到很舒适。
“当然是答应了!”
吕布笑道:“白得十万石粮草,多好的事啊!
我并州如今正缺粮,倒是可以解我们的燃眉之急,稍微松一口气。
不过……我也不会出兵!
袁术想利用我,与公孙瓒夹击袁绍。
让我们也陷入战争的泥潭,此事绝无可能!”
“主公英明!”
戏虔微微拱手,以表敬意。
吕布见状,嘴角不由勾起,笑道:“能得先生夸赞,还真不容易啊!”
虽然对于谋略吕布知之甚少,可是从虎牢关开始,他便时常手不释卷。
也算是日夜攻读诸子,心术方面,有了极大的成长。
正如朝堂之上,威压群臣,一展雄姿!
对于这些变化,戏虔是看在眼里的。
他心里也很是明白,吕布并不是无脑莽夫,这只是世人对他的偏见罢了。
本来就是军政双全的人才,如今又有了长进,迟早会成为一代雄主。
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看到那一天。
“主公,在下这里还有两小谋,愿为主公之计锦上添花!”
看着水流,戏虔吸了吸鼻子,笑道。
“哦?”
吕布闻言,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戏虔,笑道:“先生就是先生,布远不及也,请试言之!”
“主公啊,你只看到平静的水面产生的波浪,却不知道水下暗流涌动。
没看清水下究竟有什么……”
戏虔轻抚下巴,轻叹一声,接着说道:“水面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是暗流汹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