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该出发了!”
营地内,一名小校不断推搡着软卧上的大汉。
那大汉满脸络腮胡,衣衫不整,浑身酒气。
嘴里还骂骂咧咧,“娘的,别催老子,再让我睡会儿……”
说话间,还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嗝——”
臭气熏天的气味从他那大嘴里喷出,熏得小校差点晕过去。
大汉说完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怎么样?淳于琼将军还是没有醒吗?”
韩馥看着眼前这名小校,皱眉问道。
“韩将军,淳于将军这个人您也知道,生性洒脱,喜欢酒后音律。
昨天晚上多喝了几口,又玩的兴起,只怕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呢……”
小校满脸尴尬的回复着,也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
韩馥闻言浑身一个哆嗦,急得直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咱们都走了一个多月了,晋阳就在前面。
那吕布生性残暴,若是失了礼数,岂能有好?”
听到韩馥的呵斥,小校低头沉默不语。
其实韩馥也是无奈,自己被袁绍架空,以前的幕僚与下属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帮自己说句话。
尤其是那个同乡郭图,袁绍来的第一天,就他叛变的最快!
自己真是瞎了眼了,提拔这么个东西。
他现在是无处可去,听说自己以前手下上将潘凤在吕布那里混的还不错。
因此,他希望对方还念着旧情,能够收留自己。
至少在讨伐董卓的时候,他还让对方去挑战张辽不是?
虽然是寄人篱下,但好歹也是个容身之所。
一直到了午时,淳于琼才将将醒来,歪歪斜斜的从帐中走出。
然后又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后,这才堪堪上路。
而晋阳城这边早有人告知吕布,说远处有粮队过来。
得知消息的吕布,立即带人在城门口迎接。
毕竟袁绍这么识趣,给他送了一百万石的粮草,不来迎接也说不过去。
“来了!”
身旁的士卒突然叫道,伸手指着前方。
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天边映照着一片血红。
淳于琼坐在马车上,手里抱着一个大酒坛,喝的满脸通红。
而且还时不时的扯着破锣嗓子嚎上两声,如同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啊啊~”
“妙啊,将军的歌声实在是太美妙了!
真是令小人目眩神迷啊!”
一旁跟随的小校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附和着淳于琼的胡言乱语。
听到夸赞,淳于琼顿时更加兴奋起来,嘴里发出怪异的笑声,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放肆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而韩馥则是骑在马上,十分嫌弃的别过头,用手掌捂住口鼻。
这些天为了来晋阳,他已经受了太多的折磨了。
淳于琼自己发疯也就算了,还非得拉着他一起对饮。
喝到兴头了,又要做什么诗。
真是让人受不了。
忽然,眼前的一个身影熟悉起来,但见前方一身高一丈的锦服男子身旁,伫立着一员熊虎大汉。
他浑身肌肉凸起,穿着一件黑色的武士服,撑得满满的,不是潘凤又是何人?
“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