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都姓公孙的缘故,所以二人平日私下交情一直不错。
这也是公孙纪冒着危险前来报信的缘故。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将刘虞要来攻打的消息告诉了公孙瓒。
公孙瓒听后惊惧不已,顿时面露惊慌之色。
此刻他城中只有数百的白马义从,其他的精锐部队皆在各处驻防,一时之间根本无法集结。
而刘虞带的十万大军已经快要兵临城下了!
“快!关城门,关城门!”
说罢,公孙瓒急急忙忙走出县府,往城墙的东边走去。
“将军,为何不逃走啊!”
公孙纪见公孙瓒紧闭城门,而城内只有数百军士时,也开始慌了。
他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告密,结果对方只是关闭城门等死,这让他有些后悔。
“跑?如何跑?”公孙瓒没好气的回道:“我如果从城门出去,还不如自刎。”
他一边说,一边命人拿来斧钺,开始对着东城墙用力的凿打起来,想在墙上开个洞逃出去。
“哎,早知道当初建个后门了,不然就不用这么费力的凿了!”
公孙瓒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手上凿墙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很快,城外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刘虞的大部人马已经来到新城的外面。
“准备!”
在城下的将领刚要发出命令攻城,却被刘虞打断。
“慢着!”
刘虞大声说道:“只杀公孙瓒一个人就行了,我不想伤害无辜,让公孙瓒赶紧滚出来投降!”
“什……什么?”
那将领闻言一下子就懵了,不敢相信刘虞竟然会有这种提议。
这是在打仗啊,不是儿戏!
他忍不住问道:“主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若是错失,以后怕是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哼,你懂什么!”
刘虞冷哼一声,眼眸中闪烁着寒芒:“谁都不许杀守城的人,让他们投降!
进城之后,不许伤害百姓,更不能纵火!违者,休怪我无情!”
诸将们彻底傻眼了,头一次听说打仗还有这种打法。
想进城不就得杀守城的人吗?我们要攻城,公孙瓒的人会不阻止吗?
“将军,我们怎么办啊,州牧根本没打过仗,完全就是乱下命令啊!”
一名副将来到那员将领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那将领闻言也是面露难色,毕竟出发之前程绪才刚刚被砍了。
这要是违背命令,下一个砍得不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他惊出一声冷汗,说道:“等下攻城,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要随便伤人,兴许州牧会回心转意,他这个人就是心软。”
“诺!”
副将得令,开始指挥自己身边部众开始攻城,这些士卒乱哄哄的涌上去,叽叽喳喳的挤在城下。
而城楼上的守卫们,则是往下丢着石头,阻挡他们的“攻势”。
眼看着,两刻钟『半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刘虞军的进攻十分疲软,一点没有能攻下城池的迹象。
而在东城墙的公孙瓒也还没有凿开墙体,凿墙凿的手都麻了,心里更是后悔把城建的太坚固了。
“怎么回事?十万大军攻个几百人的城池也要这么久吗?”
公孙瓒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发现了一丝异常。
他丢下手中的斧钺来到城头,看向城下的情况。
发现刘虞的大军军纪涣散,毫无斗志可言,而且阵型凌乱。
许多人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仿佛是来看戏的。
更有的聚众在一起,在后方嬉戏打闹。
“哼,如此一群乌合之众,数量再多又有何用?”
作为久经沙场的老手,公孙瓒一眼看出刘虞大军的薄弱处,而且还发现现在的风向也是利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