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简单商议了一下开刀的事宜,吕布便令人安顿华佗,返回将军府。
不过他还未入府,孙策突然来报,言招贤馆又来人了。
而且孙策说,这个人是天下奇才,让吕布一定要见上一面。
在听说这个人的名字之后,吕布脑中宛如五雷轰顶,立马调转方向,前往招贤官。
招贤馆现如今由荀谌、陈宫、逢纪三人共同执掌。
荀谌乃豫州颍川名士,陈宫是兖州名士、逢纪是河北降臣,也是荆州名士。
三人正好相互制肘,以免另一方做大。
不多时,吕布与孙策二人顺着路,径直来到招贤馆。
只见孙策问门口的仆役道:“今日来的恒先生与张公子在何处?”
仆役见是吕布和孙策,急忙见了礼,然后紧张的回道:“正在偏厅用饭。”
“恩。”孙策点点头,然后转身对吕布道:“主公,请跟末将来!”
吕布跟在孙策后面,来到一处偏厅,里面传来了酒菜的香味。
孙策到了门口,对着里面拱手抱拳道:“桓先生!”
话落,却见一个身穿白衣,丰神俊秀,目清眉朗的年轻男子站起身来,向外看去。
那男子大概二十五岁左右,见是孙策,立即走出来行还礼道:“孙将军!”
而他身旁,一名少年也慌慌忙忙的起身行礼,正是已故长沙太守张羡之子张怿。
“恒先生,我为你带来一人,定能施展你心中的抱负!”
说着,孙策站到一旁,从外面缓缓走近一名中年男子。
他身穿黑色金边锦袍,双手负于背后,虽然面无表情,却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霸气。
“长沙恒阶,拜见大将军!”
吕布还未说话,就见桓阶对着自己躬身行礼,张怿见状,连忙跟着也行了一礼。
“先生为何一眼便知吾的身份?”吕布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当年戏虔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样的年纪。
桓阶闻言,不卑不亢的回道:“孙伯符将军天性高傲,能让他如此恭敬对待的。
世上除了大将军,就绝无第二个人!”
话落,便听到一阵豪迈的笑声。
“哈哈哈哈!”吕布大笑着,笑的十分畅快,然后走上前,将二人扶起,“二位请起。
当年本将与河北袁绍之战,若不是先生与张太守拖住刘表。
只怕吾与袁绍的胜负,还未可知。
不想张太守突然去世,本将亦不甚感伤。
今得见先生,算是弥补了一丝遗憾。”
吕布长叹口气,对于张羡的突然死亡,他确实很遗憾。
不然等他攻打荆州的时候,与张羡里应外合,取荆州易如反掌!
“桓先生,当年你孤身替我父向刘表索回尸首一事,孙策一直感念在心!”
孙策抱拳,也对着桓阶表示感谢。
他天生爱憎分明,对于帮过他的,不管过了多久,都一定会报答。
四人行礼毕,分位坐下。
吕布看着桓阶,上下打量了几眼,忽而笑着问道:“伯绪,现在本将这里有一件疑难事。
左右不得裁决,你可否为我解忧?”
桓阶闻言一愣,不明白吕布话中的意思。
暗思莫不是要考校于他,于是点点头道:“将军有何疑问尽管说来,在下若能帮上忙的,绝不隐瞒。”
“好!”吕布大笑声,接着,就将之前车骑将军董承密谋造反的事说了出来。
同时还有那些密谋的官员已经被下狱,韩遂举兵等一连串的因果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