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跟随甲士来到县府内,方一迈进门槛。
便看见一个身穿深黑色服饰的男子,朝他快步而来。
“田先生,眼下形势危急,刘某不得已才将先生请来。
先生曾为袁公麾下谋主,还请为了汉胡两方的百姓,助在下解此危机!”
刘馥说完,满脸真诚的对着田丰躬身深深一拜。
“元颖切莫如此!”田丰连忙上前将其扶起,深吸口气道:“自袁公去世之后,丰本想避世不出。
多亏元颖给了在下一个栖身之所,让在下觉得活着还有意义。
如今事关汉胡两家百年大计,丰又怎敢不效犬马之劳!”
“好!”刘馥神情激动的点头,“若有先生出谋,雁门定当无忧!”
“元颖,此事成否当在你的身上!”田丰微微摆手,一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目光深邃。
“元颖你治理边境多年,处事公道,一心为民。
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都都信任你,拥戴你。
眼下骞曼虽然控制了三位单于的兵马,却不得人心。
城中兵马不足,但只要元颖振臂一呼,百姓们绝对会助一臂之力!
咱们只要守住城,届时只待朝廷援军到了,骞曼必败!”
……
刘馥采用了田丰的计策,当即带着人来到城内的衙门。
然后拿起门口的鼓槌,对着鸣冤的大鼓双手抡了起来。
咚!咚!咚!
随着沉重的鼓声在城内响起,有不少百姓纷纷朝这边走了过来。
这些人里面,有鲜卑人,有汉人,有羌人,有羯人,有氏人……
有部分认识刘馥的不由惊叫一声:“是刘使君!”
“真的是刘使君!”
“快拜见刘使君!”
不少百姓认出来之后,便立即跪在了地上。
眼前之人,虽然只来了几年,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这个世道,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大多数人都是过一天算一天,可是刘馥来了之后,大家好像看到了希望。
也看到了自己日后的幸福生活。
因此,这些人是真心实意,打心底里尊敬这位给他们带来安定生活的刘使君。
刘馥见人来了不少,便放下鼓槌,然后走上前对众人抱拳施了一礼。
“诸位乡邻,吾乃刘馥,今日击鼓,乃是为了告诉大家。
骞曼意图造反,软禁了步度根慕容康两位单于,杀害了成律归单于。
眼下他正带着三部的兵马,想要攻打楼烦,我们城内恐怕兵马不足以抗击!”
刘馥话音刚落顿时便引得在场百姓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骞曼竟然杀了成律归单于!”
“这骞曼狼子野心,竟然想造反!”
“这可怎么办,咱们不会又要过上以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吧?”
……
刘馥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诸位,我刘馥虽然不算什么好官,但是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
只要有刘某在,就绝不会让贼子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