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从老太太突然晕倒,安然用孩子威胁她,乔九月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超人,不能有一丝的松懈。
现在看到陆怀安,就像看到了自己的靠山。
乔九月几步跑了过去,跳着把胳膊挂到了他的脖子上。
陆怀安稳稳的接住了她。
“不是说不回来了吗?”乔九月嗓音绵软,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我好想你呀!”
听得陆怀安心都要软化了。
张妈已经识趣的回了自己房间,把院子留给了两个年轻的主人。
“mua~mua~mua”
被老婆亲,好开心!
陆怀安只想快点把人抱到房间里,然后酱酱酿酿…
……
陈执还没有睡,穿着道衣在青松下跟自己对弈。
黑子与白子缠绕不休。
“师兄真是好兴致!”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传来。
陈执眉也未抬,修长如玉的指拈着白子落下。
“我在跟你说话!”陈玄最讨厌的就是他这样一副道貌岸然,视世间万物不存在的样子,直接抬腿踩上了他的棋盘,“你没有听到吗?”
陈执也不生气,施施然起身抬眸瞥了他一眼,而后去斟了两杯茶水。
陈玄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挑衅的把桌上的棋子全部都踢到了地上。
还不生气?
“我告诉你陈执!我…”陈玄正准备继续大放厥词。
陈执把水杯塞到他手里,只说了一个字,“喝!”
“哦!”陈玄接过来一饮而尽。
水温正好。
一杯水下肚,陈玄肚子里的怒火也消了些。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陈执转身,煤油灯在一旁爆出小小的火花,“以后,还是走正道吧!”
“要不是你,那个家伙能找上我?”陈玄都被他的话气笑了,“不过也好,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要是死了,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一件!那么两年前那件事情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陈执的手一顿,依然没有说话。
“这次再干一片票大的。”陈玄吊儿郎当的蹲在石凳上,“以后就可以长眠了,师兄我还要谢谢你,给我找了个这么大方的顾客!”
陈执眼神清冷,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悲悯。
两年前那个雨夜再次浮上心头。
师父一生只收了他们两个徒弟,传道授业解惑。
但两人领悟各有不同。
陈执态度端正,一心向道。
但陈玄却是另一个极端,他很聪明,自创了许多修行的捷径。
在他擅自帮一个富人做了续命之术后,被师父发现逐出了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