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蒸腾,池宇躺在沙发上,越闻越想睡觉,快睡着的时候,脑袋上抚上来一只手,池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湖蓝色的眸子,周围药香翻涌,有种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人世的感觉。
“把药喝了再睡,说明书上写药凉了就不好喝了。”
“唔……嗯好。 ”
池宇被扶了起来,手里塞了一个勺子,碗放在茶几上,打了个哈欠随意的?了一勺放到嘴里,本来有点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凝固,眼角也抽搐了起来,耿长脖子死活将第一口咽了下去,胃里反上来的味道都是苦的。
“这……这是什么东西?这个药是来报仇的吧!”
“里面的草药我不认识,怎么了?很难喝吗?是不是我煮的问题。”
“说不上来这个味道,很苦很苦,还涩嘴。”
“良药苦口利于病,苦应该就没问题,慢慢喝,对身体好。”
池宇手中的勺子伸出去又拿回来,很是犹豫,第一口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现在胃里还在叫嚣着要他吐出去,这第二口……良药苦口利于病!喝!还能更难喝不成?!慕钺之刚刚还说这个药, 凉了之后不好喝,比现在还不好喝的,那还能下得了口了?
池宇拿起碗,一勺一勺的往嘴里灌,本来白的脸先是变红,然后变青,好容易喝完了还得捂着嘴不让自己吐出去,此刻对于韩邦邦的烦躁之情,达到了顶点。慕钺之给池宇顺了顺后背,在手环中找了找,突然看见一个亮亮的包装,拿出来,是巧克力奶牛糖。
纤长的手指将糖纸剥开,捻起咖啡色的方块放进池宇的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跟苦涩作着对抗,最终还是甜味占了上筹。这一下折腾,池宇的困意全无,但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坐一会有些头晕,推了推慕钺之,侧身躺下。
“要不去房间睡吧。”
“不要,你去忙你的,我躺一会就好了,沙发舒服。”
“我陪你,想看会投影吗?你把头枕在我腿上,这么躺着不舒服。”
慕钺之将记忆枕放在腿边,池宇爬起来换了个方向躺了下去,投影放着之前没看完的电视剧,一集过去了,池宇嘴里的糖味儿也消的七七八八,眼睛也有点打眯。慕钺之一直注意着呢,见池宇困了,伸手划了一下,将窗帘拉了起来,客厅变得有些暗。
池宇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看电视剧,脑袋跟着剧情走,不一会就闭上眼睛睡着了,嘴巴睡得有些撅起,慕钺之看的可爱,点了两下手环,放出来照相机,静音疯狂拍照。
神垒嗅着气味隐蔽身形快速穿梭在建筑物之间,感觉跑的太慢了,随手勾上了一辆悬浮车,等到拐弯的时候再跳上另一辆,就这样交换着搭便车,到了山海战舰驻扎地。神垒嗅了嗅鼻子,狗男人的地方?哼哼哼!
一拍爪子化身阴体,大摇大摆的当着守卫的面就走了进去,嗅着味道走到了一个大门前,门口照样杵着两个带着武器的守卫,神垒鼻子哼了一声,踏着猫步往里进,穿过厚重的合金门,里面很是明亮,但是没有多少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