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一个穿着卫衣的帅气男子,正在拨弄手机,杨草树看了看博主名字,帅气的爻,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脸还是十分吸引人的,直播间的人数刷刷上涨,大约有个两三分钟,帅气的爻才将手机放下转头看向屏幕。
“呦!大伙又来看热闹啦!”
下面七嘴八舌的迎合着,弹幕刷的太快,根本看不清谁说了什么,杨草树索性关掉评论,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说话。男子长着白净的小脸,一双眼睛黑溜溜的像是一面镜子一样,就算是隔着屏幕,都让人不敢直视。
“好了,我刚看了下,那个高考状元的视频热度已经破百万了,并且截屏记录了一下,我直播间里该不会有跟风一起污言秽语的吧?”
杨草树愣了一下,这个帅气的爻不会是开直播调侃她的吧,顿时握紧了拳头,脸都憋得涨红,点了几下鼠标录屏,她倒要看看他要说什么来一起污蔑她,这证据呈上去,不得高低给他抓起来的?!
没想到,接下来帅气的爻说的话,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要在我直播间撒谎哦,我知道你们谁骂了谁没有骂,现在骂人的赶紧去删评写三百字的道歉,还有救,要不然呐,热度上去了,你们就要喜提银手镯一副,免费住宿待一待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个视频中骂人的女的,她才是那个小三!贼喊抓贼真是有一套的,真以为声音大就是说的真相了?醒醒吧,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网络横行的年代了,所有的迹象都可以查的出来,所有的迹象都能找的出来,哦~直播间的各位注意了,那家的女儿现在正在下面看呢。”
“看这个女子的面相,刻薄尖酸脸颊下凹眼底泛黄眼球泛浊,鼻上有骨横张,若言语不流畅,似乎欲言欲忍,言语重叠多,则多为二奶、小三之相格,特别是还没有什么多余的形容词,都是粗鄙的脏话,跟她身后的房子,格格不入。”
“小三说正妻是妾的,我听得倒是不少,但撩起裙子说别人是表子的,我还是头一回见,我让部门查了一下,关坪和杨春月是二零零七年八月初三离得婚,关坪和这个毛竺是二零零七年八月初四领的结婚证,而且。”
“长辈人的事,我就不报晚辈的名字了,就这样形容吧,杨草树是八月初五十一点出生,在杨春月回家的大巴上生产,而毛竺的孩子,是在十一月十三号出生,谁是三谁是主很明确了吧。”
杨草树打开了弹幕,一条一条都是说小三可恶的,还有的说这一招贼喊抓贼,放在没人查的时候,那姑娘就彻底毁了。杨草树满含热泪,她本来都想要跟网暴她的人,还有那一家人打官司了,没想到这个男子的一段话,给她洗清了,真是她的大恩人!
“呵呵……那个毛竺的孩子,我不说你的名字是给你的面子,你这几年杨草树住家里的时候,没少被你们母女俩欺负吧,你再在下面扣字骂人,我可就要点名反喷了,你不了解我可能不知道,我骂人可是不带收敛的呦。”
弹幕一下子停了,空气中穿着死一般的寂静,好像所有人都在往上翻聊天框,试图找到那个帅气的爻口中的——『毛竺的孩子』。打出来的评论没有删除键,杨草树勾起嘴角,希望面对网络暴力,关山岚还能沉得住气。
趁现在没有什么人说话,杨草树犹豫了一下,打下了一句:谢谢,而帅气的爻一眼就看见了,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脑袋上蓬松的头发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