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满江篱没有想到的,他以为是论功行赏,然后大大小小都能升个官,其他将士会一直陪伴在酆将军的左右,作为护国军队去使用。奇怪的是,军医又肯定了他的说法,摸着到胸口的胡子,看着远处背靠着大树的酆鹤,轻声说道。
“但是将军眼看着就要功高盖主,容易落人口实,将军也不是爱说话的人,与其白白被冤枉,不如合了他的心意,等到江山平稳之时,将军就会卸甲归乡。”
“这……是你们自己琢磨的,还是酆将军说的?”
“将军说的啊,很早之前就说过了。”
“那你们怎么确保他现在的想法还是一样呢?都这么长时间了,到时候不得当个固国元老?”
“你跟的时间不长,跟将军的接触也不多,将军其实是很固执的一个人,说到做到,就是拿刀砍他都不会回头。还好将军是有远见的,每次做的判断都十分的准确,做的行动也十分得的可靠,故而现在没有人会去议论,之前可议论死了。”
“为什么会有人敢议论将军?”
“哎呀,之前酆将军还不是酆将军呢,都是从小兵爬上来的,全靠的战功,我们将军到现在都没有败过呢,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可是,这都是神话戏本里面才能看见的现象,但好的好坏的坏,怕最上面的忌惮啊……”
“……”
都不用说最上面是什么,当然就是当今圣上了,当然,这只是军医的猜测,至于圣上和酆鹤真实的关系,只有上面的人知道,下面的人也只能是猜测,但照当时满江蓠的想法,这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跟着酆鹤的军队走了不知道多少的地方,度过了七八个年年月月,终于围城建完了,最外围的防御抵挡住,里面的居民安全程度就会好一些,至少不用担心,有蛮夷绕道往里闯,不用人人自危。
长城建好了,酆军都在看着酆鹤的方向,只见酆鹤捻起地上的一只白花车轴草,放在手心细细的端详了一番,随后折断扔在地上。
“回京。”
“是!”
应声轩昂,满江蓠现在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不舍、迷茫、还有一种对未来的未知,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也不知道跟谁去说。所有人的情绪都挺低落的,最前面的酆鹤腰板挺的很正,像是永远不会倒一样。
回京的道路很是漫长,道路不平整,很多山道都要绕路而行,就像之前他们往这边赶来一样,但是这一次的心情确实大有不同,路上酆鹤将几个副将还有小队长拉过去开会,说要是封令下来了,不要拒绝,当官比回家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