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又是天雷!”
高太尉听说他疼爱的义子竟然遭了雷劈,惊得官帽都要掉了。
就在这时,开封府的官轿飞快跑到皇宫门口。
滕府尹一见到高俅就气愤喊道:
“太尉做得好事,昨日雷劈万岁山,今晨先有天雷劈死太尉府衙内,刚刚又有三道天雷劈在开封府甲字号死囚牢。
太尉派去甲字号守卫的禁军尽数被天雷劈死,甲字号也已被大火烧毁,其中死囚全都不知所踪。
你这是做了何等天怒人怨之事?竟然引来如此大的天道警示。
本官今天就是拼了脸面不要,也要面见官家参你高太尉一本。”
滕府尹也是气晕了。
这些年来,高俅把什么腌臜事都甩到开封府,让他来做坏人。
昨天下午,李都管拿了高俅手令,让滕府尹清理出一座单独监牢。
滕府尹不敢违逆,就让出了最干净防卫最严的甲字号死囚牢。
今晨刚上衙,侧门守卫跑来回报说:
李都管带了禁军,刚刚拉走三十七具尸体。
滕府尹不敢多问,还呵斥了守卫几句。
不久,徐宁等二十余名皇宫内卫被押送到死囚牢。
这是顶到天的大事,滕府尹更加不敢参与,严令开封府任何人不得靠近甲字号死囚牢,也不得过问禁军所做之事。
三道天雷从天而降劈在死囚牢,滕府尹都勒令衙役不准靠近。
直到甲字号死囚牢燃起大火,他才不得不派人救火。
到那时,他才发现三十多名禁军被烧成黑炭,死囚全都消失不见了。
滕府尹知道出了大事,就慌慌张张跑来向皇帝报告。
见到高俅时,他当然要来个恶人先告状,把身上的责任全都推掉。
“天雷,天雷,又是天雷!”
高俅听说三道天雷劈死三十几名禁军,还救走所有死囚,更是吓得心惊肉跳,只怕头顶降下一道天雷劈死自己。
看滕府尹准备进宫面见官家告状,高俅慌忙拉住滕府尹软语求告说:
“大人不必惊慌,此事我高俅自会一力承担下来。”
滕府尹才不信奸诈的高俅,反手拉着高俅说:
“我二人一起面见官家,我要看你当面向官家说明白。”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李都管骑着快马气喘吁吁赶过来。
原来,他这半天时间,是跑去抄没死去那些人的家产,挣大钱去了。
听说甲字号死囚牢出了事情,这才快马跑过来,准备向高俅回报。
高俅正被滕府尹缠的没办法,看到李都管,急忙摆脱滕府尹说:
“大人请稍等,我去安排手下,先散了刑场。”
高俅把李都管拉去僻静处说道:
“马上就到午时,徐宁和凌振那些死囚全都不见,可如何是好?”
李都管一肚子坏水,在路上已经想好对策,立即回答说:
“太尉,不如宣布两人羞愧自焚,去死囚牢拉出来两具烧毁的尸体,就说已验明正身,去刑场砍头了事。”
“只好如此!”
高俅不在乎要砍谁的头,他只想尽快了结眼前的麻烦。
解决这个问题后,他又把滕府尹这边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李都管捏着下巴想了一阵说道: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告诉官家,那些当班禁军心怀龌鹾,竟然在牢房点起大火意图逃狱,结果却把自己烧死了。
太尉可以请求官家下旨,查抄这些禁军家产,寻找其结交党羽,意图刺杀官家的证据。”
高俅捻着胡须不断点头,拍拍李都管的肩膀说:
“不错,你先去处理刑场的事情。我和滕府尹言说几句,一起去面见官家。”
……
杨凡本来准备大展神威,天雷滚滚的杀出东京城。
没想到,他们从旧郑门出来后,竟然一路畅通无阻,大摇大摆的经过外城,随着拥挤的人群轻松通过新郑门,来到东京城郊。
新郑门外不远,是一座巨大的湖泊,湖边游人如织车马往来不绝。
杨凡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