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员武将丑的如此有个性。
杨凡很快就想到一个名字:
丑郡马宣赞!
当年,这宣赞因对射连珠箭赢了番将,郡王爱他武艺,就招做女婿。
谁想,郡主嫌他丑陋,怀恨而亡,因此宣赞不得重用,只做得个兵马保义使。
童贯又是个喜欢阿谀谄佞的人,整天看着宣赞的丑脸很闹心,就找个理由打发他到江宁做了兵马都监。
江宁胡家的后台是江宁府兵马统制,家中两个儿子接连死在这边,就赶紧跑去求告,统制就派宣赞前来捉人。
宣赞之前在东京就认识杨志,也知道杨志丢掉生辰纲被通缉的事情。
可是,他素来敬佩杨家三代将门,又很不满蔡京这些奸贼的所作所为,有意想放过昔日的同僚。
杨凡大概能明白宣赞的意思,顺着他的话头解释说:
“将军,我正在客厅和故友的后人聊天,突然听到院外一声雷响,那三个人就着火了。
后来,又来了一群人想要冲进院子,天上降下一道天雷,又把那人劈死了。”
宣赞望一下红霞满天的天空,又挤眉弄眼大声说道:
“这样说来,此事应该跟你没关系喽?那还不速速离开。”
这时,一个青袍中年人骑着马跑过来喊道:
“我二弟和三弟都死在这里,怎能说跟他没关系?还不速速将他抓捕归案?”
宣赞怪眼一翻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干扰本都监做事?”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
“武烈军通判胡文才。死者是我……”
咔嚓!
天空降下一道天雷,直直的劈在胡文才头顶。
胡文才浑身冒烟,摇晃两下摔下马没了动静。那匹马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翻身躺在地上一阵踢腾,也不动了。
杨凡走到门外,指着胡文才的尸体喊道:
“将军,就是这样,天空咔嚓一声雷,就把姓胡的给劈死了。”
宣赞也被天雷吓了一大跳,好不容易才稳住受惊的战马,呆滞的自言自语说:
“莫非是胡家作恶多端,招了天谴?”
杨凡笑着点点头,走向宣赞说:
“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很有这个可能!”
宣赞俯下身低声问:
“兄弟,到底咋回事?”
“这些家伙都该死!”
杨凡在宣赞腿上轻拍一下。
星图内,排第四十位的地本星点亮。
杨凡的魂魄转换到宣赞身上,向身后挥手喊道:
“兄弟们看到了?此事非是人为,胡家兄弟平日为非作歹,这是遭了天谴。
来几个兄弟做做好事,抬着胡氏兄弟的尸体,一起去胡家领赏。”
那些步行的军卒刚刚赶到,听说要去领赏,就兴高采烈的抬了尸体转去胡家。
杨志在身后抱拳说:
“多谢!”
杨凡挥手叮嘱说:
“别乱跑,在这等我。”
……
众人抬着尸体来到胡家大宅时,天色已经黑下来。
胡太公五十来岁,当年也是江宁出了名的老泼皮,黑白两道通吃。
前些年,他把一对漂亮的孪生女儿送给江宁兵马统制,给大儿子胡有才谋了个通判的差事。
二儿子好狠斗勇,就接了他打下来的帮派。
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文不成武不就,就成了城郊欺男霸女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听说官军没有抓到凶手,连大儿子也死了,胡太公当场就暴躁了。
对着抬尸体的军卒一顿打骂。
那些军卒忙活半天,赏钱没领到,还挨了一顿揍,全都憋了一肚子火。
杨凡一通煽风点火,一百多官军冲过去一顿砸,就把胡家给抄了。
官军做这种事,相当专业。
不久,就有懂事的头目跑出大门,笑嘻嘻递给杨凡一个沉甸甸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