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一只口吐人言的黄皮子来到村口!”
本以为是因为白婆婆的毒,胡扒一和王凯旋致力于找到刺人参,他们甚至还去鬼衙门久址找过,可都一无所获。
紧接着,有人倒下了。
比起一开始那些人,这次发病的速度很快,仅仅七天病人身形会渐渐干瘪,直到第八天凌晨,全身无血而死。
这个病例虽只有一例,却引得人心惶惶。
在那人死的那晚,白绫下一只黄皮子来到村口,它双脚起立站起身,不断为死者吊唁,那场景诡异至极。
待胡扒一和王凯旋赶到。
那只黄皮子将目光投向他俩,嘴里念叨着:“诅咒。”
“你们破坏了黄大仙的墓,这是属于黄大仙的报复,在场身上有印记的人,都将在一年后死去。”
这话,王凯旋和胡扒一自然不信。
他们赶跑了黄皮子,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便会结束,没想到第二天那只黄皮子又来到村口,如上次一样为死者吊唁。
本来要摆放几天才入土的规矩。
在黄皮子阴魂不散下,村民们商量着,这太邪乎了提前把给人埋土,也许黄皮子就不会再来。
七天改为五天。
为躲避黄鼠狼他们甚至早上八点才上山。
没想到刚上到半坡,面前出现无数只黄皮子,他们纷纷站起身,跟在那只说人话的后面,再次将话叙述一遍。
说完,未等他们驱逐,便渐渐散去。
接二连三的离奇事件,以及他们身上的图案,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慌了神,不会真像黄皮子说的那样,一年后时间身上有诅咒的人就会死。
雪粒杨本想跟着来的。
岂料,她身上还带着家族诅咒,两种诅咒混在一起,导致她毒性蔓延,昏迷不醒。
“有一次,遇到个老瞎子,他无意提起着献王墓,我和老胡这才往这里赶,”胖子整理下被子,感叹道:“没想到还是黄皮子告诉我们的。”
说完他看向方墨为:“你身上也有吧?”
方墨为点点头,陷入沉默中。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时间线便开始混乱,两个对不上时间的故事,被连接在同一个时间。
而且,黄皮子的诅咒。
“张麒麟也有吗?”方墨为猛然问道。
看着他,又看向胡扒一,王凯旋摇摇头,眼中露出不解神情:“他跟我们说没有。”
“这可真是奇怪了,难道是因为他没有遇上那黄皮子?”
说到这,王凯旋突然瞪大双眼。
他立即抬起眼看向方墨为,而方墨为也想到他嘴里的那个可能。
“黄鼠狼讨封!”
当初三个人曾在洞中遇到,方墨为回的他不是本地人,引得黄鼠狼暴怒,后面在墓中,那黄鼠狼还挪动机关坑他们。
“不对,不对,雪粒杨也没有遇到啊?”
王凯旋连忙反驳。
这样说也不对,当时雪粒杨也不在,怎么她也会染上这个东西,并且在外面的老乡也有人身上有印记。
联系不上啊。
“我和雪粒杨见到过,”桌子旁的胡扒一突然开口说道。
这句话,瞬间引起两人注意。
王凯旋摸不着头脑,除了水下那次,他可一直跟着老胡,难不成那黄皮子还在水里不成?
“是在水里。”
当时急迫,他去水里救雪粒杨,而王凯旋三个人则伺机而动。
他刚给雪粒杨渡完气,差不多有一米长的黄鼠狼从一边钻出,它朝着两人游来,张嘴便要咬向雪粒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