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瑜将南枝安置在小屋里,起身朝外走去,天空中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走到了石椅边,许是许久不曾来人,不仅石桌上有灰尘,椅子上更是,但微生瑜仿佛没有看见,依旧坐了下来。
学着记忆中的南枝,微生瑜双手撑着头,看着远方。
这一坐,坐了足足两天。
在第二天的傍晚,微生瑜回到了房间。
将南枝的尸体存放入冰晶棺,就此封印住了这间卧室。
……
微生瑜在这里度过一年又一年,他漠然的看着世间人痛苦,守护着他这个小院的宁静。
而南枝从来都不会入他的梦,他仔细一想,倒也合理。南枝呢,是个有脾气的小孩,他亲手了结了他的生命,合该被记恨的。
想通了,微生瑜弯着眉毛,无声笑了笑。
有点无可奈何。
……
近来,微生瑜喜欢上了种植,不管是稀有物种,还是路边野花野草,都被微生瑜移栽到了小院里。
太阳高照,微生瑜背着小锄头,往深林里走去,他像是逛集市一样,看到合眼缘的就把它锄出来,带回小院。
就这样子,他忙忙碌碌,忙活了两个星期,小院里多了一个地方——花园。
忙活完后,微生瑜再次闲了下来。
最后,他的视线放在了石桌石椅上。
破破烂烂的,他应该再造一个。
说干就干,微生瑜再次离家,朝深山里走去。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挑选了一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大石块,他拖着大石块,往家走去。
此后的他,就和石桌石椅较上了劲,故意弄坏它,又再次修补好它……周而复始,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
……
无意间的一瞥,微生瑜看到了鬓角处的白发。
他惊奇的凑到了铜镜面前,仔细一瞧,赫然就是白发。
想了又想,这好似是他的大限将至了。
如往常一样,微生瑜一人呆坐在小院中央。
直到弦月悬空,他回到了房间。
翌日。
微生瑜下山了。
山下并没有无休止的战争,反而可见的热闹。
但,微生瑜就是格格不入。
他厌恶吵嚷,微微躲避着来往的百姓。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空无一人,却让微生瑜感到无比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