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给马匹喂上草料又给马饮了水这才进了厢房:“您们去客房休息吧,这里太简陋了”
“不急,您给我们找两身普通的衣袍,我们这身不利私访,此处什么县,县令是谁?为人如何?将军接到密报有人弹劾县令”,苏馨斟酌一下说道:“恕你无罪,但你需实话实说不可隐瞒”
“多谢官爷,小老儿必不隐瞒,此县为大光县,县令李洪波,为人狠辣,欺上瞒下,本我们老爷经营酒楼好好的,可他为了给他内弟谋个好地段非逼老爷把酒楼卖给他,一个酒楼十两银子强买,我们老爷答应是答应了,只推说地契在皇都老宅,初七回来把地契给他,他这才让关了铺子”,老汉眼中一抹恨意:“弹劾的好,听说此人原与南宫雁勾搭,后来朝廷查的紧他们才断了往来”。
“我们记下了,您放心吧,我们必办了他”,苏馨叹了口气:“只我们出来暗访怕是让人走漏了风声,许明日就会关了城门全县通告有两名士兵私自离队,抓住灭九族之类的话您千万别信,一旦出县城我们即刻去皇都面见皇上办了他……只风声太紧,我们怕是一时被困在此地了”
“不妨,我知一条路,我们爷也是从那条路走的,只需一天一夜进皇都,我送您们去,宅子我也不看了,爷不会怪我的,他太坏了您们赶紧派兵抓了他”,终于有人敢动他了。
“甚好,劳您给我们找两身普通的衣袍,只要外袍,越普通越好”,二人心头大喜。
一刻钟后马车出了院子,客栈门前百十马匹还在,老汉赶了马车大摇大摆的上了主街,一路还跟几个铺子的伙计打着招呼,半点未惹人注目。
马车一路只到西城未出城门拐进一条小路隐入一片民巷之中,三拐两拐上了一条大路,半个时辰后又拐上一条小路。
一上小路马车疾行,苏馨已沉沉睡着。
等人睡实了,老皇叹了口气这才起身将人放好,盖上被子,自己坐在一旁合目休息。
子时刚过马车出了县城,一出县城老汉说道:“官爷,咱们出县城了,您们也休息吧”。
“甚好,回宫有赏”,老皇这才放下心,也盖了被子躺下休息。
一觉到天明,二人叫停马车,下车各自方便又吃了点干粮,马匹也喂上了草料。
“老哥,您可知她是谁?”,老皇吃了口包子问道。
老汉看了一眼苏馨笑着摇头:“小老儿不知,必是贵人”。
老皇笑道:“东王您可听说过?”
老汉浑身一颤,扑通跪地:“草民见过东王”。
“您老快起”,忙将人扶起:“回皇都即刻查办他,只一路凶险,我们三个人都是草民,不入宫门不算安全,皇都也非净土,我们入宫就好了,您莫怕,我必护您周全”。
“多谢东王,小老儿信您”,老汉心头大定,老爷的酒楼保住了,县令必被斩。
“老伯,此地距皇都还有一日一夜路程,此处小路可还有人知?”,苏馨不放心的问道。
“您放心吧,去皇都的小路有七八条,这条是我们爷自己找到的,专供酒楼采买”,老汉一脸笃定。
二人这才放了心,休息了半个时辰,马匹也吃饱了,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