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皇上一脸铁青走了进来:“二皇祖母,爹带一百五十万大军去西地了,北地我已派陆大海三人去通知,我怕飞鸽又让人截了。南王我让段平带百人两下拦截,一伙去了京都入口一伙去了东地,留下孩子让他回去守南地”
苏馨点了点头:“您舅可画出来了?”
“他画不出,人家直接戴的黑纱帽,连声音都是女子声音,身高他也不知,他在寝宫让人抓住的,一问三不知,只说人告诉他二子在天元无恙,也不难为他,来这一趟之后给二子封个闲散的小侯爷”,鬼迷心窍了。
苏馨皱了皱眉,竟是女子的声音:“您舅多少妾和王妃?”。
皇上略一沉思说道:“一正一平四侧五妾,四个月前还收了个打把式卖艺的,爹怕出事亲自还去了趟”
“您去问问他,这个卖艺的家里几人,若有男子不管老少都画下来”,其中一个必是。
皇上叹了口气:“女子是个孤女,跟的是草台班子,爹查过”。
“您直管去问他,能让您查出来的还有真的吗?”,无语了。
皇上面色一怔,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片刻后魏涛走了进来:“神女,方才西王神色异样,说说话自己竟还笑了,皇上光顾生气也没注意,您放心吧他肯定不是假的”
“速调五十万兵将死守皇宫,快马通知各府县全部戒严关城门,让皇上带十六妃入地窖,把她们打晕扛进去,留五人在里面领她们出恭”,苏馨心头火大,也不知有几个县让人占了,大军一走皇城空了。
“是,神女”,魏涛忙出了御书房。
工夫不大皇上大步进来拉着苏馨往外走:“二皇祖母也去地窖”。
苏馨心头一暖叹了口气:“不急,我会会西王,让人扒光他,四蹄两相分开再往死里捆,让他蜷缩在椅子上,寸缕莫留,叫上清秋、魏涛、您与我亲自去审”。
“……是”,皇上一惊急忙松手出了御书房。
一刻钟后四人下了地牢。
潮湿阴暗的地牢之内四壁灯火通明,两排大内高手一见四人走下来忙上前施礼。
“起来吧,今日全听二皇祖母安排”,皇上直接放权。
众人应了一声这才起身。
苏馨看了一眼沈清秋:“劳沈大人和魏总管去牢里检查一下四壁棚地,半寸别错过,他敢来必有脱身之计,你们去外面守着,百米内有人进入直接射杀,另调三万将士携毒箭进入地牢。让内务府有多少纱帽拿进来多少纱帽,速度要快”。
“是,东王”,二百东地儿郎忙出了地牢。
皇上皱了皱眉:“二皇婶娘是说这地牢有问题?”
“您别忘了连二皇子院内都有石室,半点别大意”,否则小命不保。
片刻后一个年近五旬的领兵走进来施了一礼:“皇上、东王,五万将士皆在地牢口守护”。
“速派百个硬汉进地牢检查他的口舌,莫让他咬到,撬开口舌检查,无异物直接利器打掉他前四颗门牙防他咬牙自尽”,有胆子进来让你连死也不能。
“全听二皇祖母安排,速去”,皇上一旁开口。
“是皇上、东王”,领兵大步出牢口调百人进了大牢,片刻后一声惨叫。
“二皇祖母,是女人的声音”,皇上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