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了上次的经验,伍凛亦这次的论点很扎实。
靠着《可可西里》名利双收却拒绝帮助野牦牛队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比有钱不买花有话题性多了。
周立在作为发达地区的北上广的知名度,比其他地方高很多。
沉寂了一年的周立以这种形式跟北上广的看客们见面,话题迅速受到热议。
周立点开赵庭琛指路的网站地址,就看见网页上的楼已经盖得很高。在伍凛亦的有心引导下,尤其是在野牦牛队队员的现身说法后,已然形成一场口诛笔伐的狂欢。
周立也是没想到,她前脚还从许初夏压根不知道新概念作文大赛的事情上得出这年头资讯有壁的结论,后脚就被伍凛亦上了一课,猝不及防,伍凛亦已经在舆论上领先她太多了。
事实上,早在去年下半年,也就是在周立拒绝投资拍摄《可可西里》之后,已经有了名利双收就转头不认账的说法。只是那时候周立倡导取缔组织的形象十分正面,新概念一等奖的光环未褪,野牦牛队又没有到解散的紧要关头,所以舆论没有形成规模,很快就消散了。
经过了一年的时间沉淀,周立的光环被文坛雨后春笋般的新人们分去大半,又有不想死在牢里的伍凛亦的有心引导和不想解散的野牦牛队员推波助澜,精致利己主义的风评自然是甚嚣尘上。
甚至因为周立的形象本身正面,一旦坐实了忘恩负义的名头,恰是后世流量所追随的“巨大反转”,所以才被新兴的网络媒体当作吸睛的流量密码紧追不放。
这要放在后世,分分钟喜提热搜,周立的亲戚朋友小学同学隔壁邻居家的狗都要被采访个遍,哪里至于作为当事人的周立跑到北京来才发现自己是旋涡的中心。
许初夏的学历是高中毕业,基本的识文断字是没有问题的。
许初夏站在周立的身后,周立浏览网页的时候,她也跟着一起浏览。
当看见报道中出现的“百万销量”“知名作家”“年收入超七位数”的字眼,许初夏呆住了,她几乎是有些无措地叫道:“立立,这上面说的这个周立,是你吗?”
“嗯,”周立点头,“我说过吧,市中心的那套房子的房本写的是我的名字。”
许初夏哪儿能想到房本写着周立的名字的意思是她自己挣钱买的,许初夏还以为周家的父母资本雄厚生性豁达,还在读中学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开始往她名下置办资产了。
“立立,不,周老师,你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做的吗?”
周立想了想:“我们明天去爬长城。”
“长城?”
周立点头:“不到长城非好汉。”
许初夏被说服了:“是要去爬长城的。”
周立继续道:“再去逛天安门。”
“天安门?”
“到了北京的人都要去天安门,不跟天安门合影,不算来了北京。”
“是要跟天安门合影的,”许初夏又被说服了,点点头,却迟疑道,“这个不管吗?”
许初夏说的这个,就是网页上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