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男声,不断在荒凉庙中响起。
那声音光是听着就知道有多惨,却无人同情。
只是看着一个漂亮的美人,拿着一块扎实的板砖在那里狂抡着地上的渣男。
嘴中还发狠着:“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吗啊?要不是你当年死缠烂打,你以为我凭什么喜欢你?”
邓奕萱这一次是真发狠了。
也是,任谁发现这个人根本不爱自己,追求自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甚至还想害死自己时,都不可能淡定。
八年的时光喂了狗,抢几下板砖又怎么样?
邓奕萱拿着板砖不知道砸了多久,反正已经手酸了,可她依旧不想听。
这么可恶的男人,今天得一次性砸够本。
而旁边,三个身高差不多的小奶崽,排排站着,举着小胖手,扭着小屁股,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拿着拉拉队专用的那种手摇助威花。
齐齐用的小奶音:“姐姐板砖抡他头,就当眼瞎爱过狗。”
陈敏洁:“……”
还挺顺口的。
而邓奕萱还果真一板卷抡到他头上。
砸得贺洪宇头破血流,眼前一片红色。
却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任由她砸。
耳边又听到小奶音在那里说:“姐姐板砖抡他脸,就当被狗咬一口。”
这一次连邓奕萱都扑哧一笑。
看着这张让人讨厌的脸,第一次霸气的一板砖抡了上去。
声音有哽咽,但更多的是解脱:“对,就当被狗咬一口。”
“姐姐好棒!”三个小奶崽手中的手摇助威花,摇的哗哗作响。
邓奕萱笑着对他们说:“谢谢!”
板砖再一次抡了起来,直接砸在渣男的两条腿上。
毕方却在那里说:“应该砸第三条腿。”
本来就已经痛的在那里抽搐,连哀求都说不出来的贺洪宇。
听到这话之后,更像是发了羊癫疯一样。
不,他不要。
听到他嘴里面在说着不,毕方冷笑:“你以为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你以后还能够用得上第三条腿吗?”
语气中满是嘲讽。
而旁边的三个小奶崽,又齐齐道:“对,用不上。”
贺洪宇听着这话。
本来都已经痛的死去活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他,听到这里,对于生的渴求,死的绝望,让他突然又有了力气一般。
在那里声音嘶哑,却拼尽全力的说道:“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
陈敏洁冷哼:“凭什么?
就凭你用那样的法子对待奕萱,我们凭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法子来对待你?”
贺洪宇却道:“我是有罪,那就请警察来将我逮捕,你们凭什么动用私刑?”
手中的手摇助威花,摇的哗哗作响的胖圆。
毫不客气的说道:“凭圆圆是地府的小祖宗呀。”
软软糯糯的语气,却说着十分阴间的话。
手中拿着手摇助威花的臣臣和鬼车,齐齐的点头,稚嫩的语气:“对,凭地府是圆圆家的。”
毕方补刀:“得罪了我家圆圆,你这死和没死,都差不多了。”
肉嘟嘟的胖崽,挺起了骄傲的小胸膛:“就是哒。”
然后小手朝着贺洪宇隔空一抓,居然就这样深深的将他的魂魄给抽离了出来。
贺洪宇魂魄被抽离出来的时候,他都没感觉,只是在那里不停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