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候这会儿真不想出头,又狠狠瞪二郎一眼:“咱们侯府一直是中立,索性真到了尘埃落定再站出来。”
二郎真是咬牙:“父亲,如今不是时机什么时候是时机?这会儿不站出来支持,莫非等到太子被废了,宁王登基之后清算这京中多少勋贵没有站在他身边?”
所有人听得面色紧绷,这话,这会儿谁敢说,疯了吧?
永安候抄起旁边一本书就砸二郎身上:“逆子!你还有脸叫嚣,若不是你,咱们侯府如何会有这番处境?”
二郎冷笑着:“父亲都到了最后时刻了,还不撒手,舍不得兔子,哪里套的到狼?”
“你住口!”永安候仿佛头一天见二郎。
二郎先前也从未表现出这样的野心,他知道他上进,可瞧着也听话,如今看着:“你疯了!”
他心里一团乱麻都理不清,那边三郎五郎知道此事兹事体大,永安候真不想看到他:“你给我滚回去。”
二郎不走,永安候叫李力带人给他拖出去,吩咐李力:“你给我将二房堵了,不许他出来!”
李力没想到永安候突然这样,他当然不知道里头说什么,只知道永安候暴怒。
对府上几个入朝的少爷,侯爷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儿小,都入朝为官了,也要给儿子留面子,这会儿是真气狠了。
李力心知必定是大事儿,而能叫侯爷如此失态的大事儿不多啊。
李力心里有些想法,立马将二郎带回去。
等二郎被带走,永安候那边看着三郎与五郎:“你们也听到了,我就问一句,他胆大妄为,你们还有谁瞒着我做什么没有?”
三郎五郎摇摇头。
“那就等着吧。”
永安候呼出一口气来,心里郁闷但好歹其他儿子都还好,可也不好,真要是这最后关头出问题,那这一代原本六个日子四个入朝已经是好福气,怕是断送在二房手里。
只能期盼着是宁王登基了。
这一遭谈话过后,三郎五郎各自离开,五郎回了自家后院里才知道苏妙来了。
吴大娘子道:“正是七弟妹察觉有异,前来询问。”
五郎听得真有些惊讶,他去之前,也不知道是这么严重的事儿。
但既然知道了,索性也说了。
苏妙听得沉默,不过还好,还好侯爷到底坚持己见。
本来嘛,打一开始就不打算站队索性就到了最后吧,真要是这会儿站队反倒叫人看不起了,这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更不必说这锦上添花也十分有风险,还不见得多讨好,侯府本是什么都不沾,这事到临头了,突然惹上事儿了,说来,苏妙当初嫁过来还是为了侯府不站队呢,现在好了,这要是侯府没事儿也罢,有事儿,那可真是糟心了。
那边,谢无咎不知道家里闹什么,他此刻紧赶慢赶回京途中,不比八百里加急,可也是丝毫不敢懈怠,期间他竟是又碰上过兵马调度的事儿,这回他确认了,这些兵马调度,是宁王,但无一例外,都被人压下了。
宁王如今入宫不得出,消息不好得,但是这几日,皇帝却给了他一个很好的信息,他厌恶太子,想给太子治罪,而他这些日子,一直受礼遇,甚至,已经有御前的太监提前巴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