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山走后,赫连跃仰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生无可恋的呐喊道:“啊啊啊,苍天呀,降一道雷劈死我算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喊完之后,赫连跃认命的走到枯树跟前,然后拿起斧头就开始猛劈,好像这样子就能发泄他心中的郁闷似的。而事实证明,这样子的确有效。
不多会儿,赫连跃不仅将那棵粗大的枯树砍完,连带着也把一旁的一棵歪脖子枯树也砍完了。
赫连跃抬起胳膊,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把那些劈好的柴摞好,收拾完现场便上山去找南月熙他们了。
这边阎大山兴致勃勃的来到西坡找成娇,结果刚到就看见她和一名男子眉来眼去有说有笑的,脸瞬间就阴沉可怖起来。他没有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冷冽的看着不远处的成娇和瘦猴。
树下,正在夸瘦猴能干,让他帮忙给她换一处房子的成娇,突然感觉一阵凉飕飕的寒风刮过,冷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似有所感的扭头看去,就对上了一双深如寒潭的冷冽眸子,顿时吓得她脸色一白。
瘦猴见成娇惊恐的看着他们的右侧,疑惑的也扭头看向了那处,结果这一看,吓的他拔腿就跑,独留下成娇一人面对活阎王的冷气。
成娇压下心中的恐慌与害怕,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哆哆嗦嗦的走到阎大山跟前,声音颤抖的说道:“大山哥,你,你怎么来了?是,是来找娇娇的吗?”
阎大山垂眸看着面前强颜欢笑的成娇,心中涌上一股苦涩,他有那么可怕么,一个个见到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成娇见阎大山不说话,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这个活阎王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一见到她跟别的男人说话,他就火冒三丈的训斥她,这次怎么不训了?难不成受刺激了?不行,她得离他远点,免的等会儿又要被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