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给李卫国做了捧哏的秦京茹,突然发现后者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没有回她的话,不由的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儿,有些惴惴不安的拉了拉秦淮茹的衣服,示意她帮忙开口问一下。
“李师傅,刚才您还没过来的时候,我就和京茹聊天,讨论说工资这一块儿呢,方不方便问您一嘴,您这一个月能开多少工资啊。”
秦淮茹也是着急给自己堂妹解围,没过脑子就问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这话问出来其实非常的冒昧,不论是哪个年代,工资都是一个很私密的话题。
但是谁让之前晚上秦淮茹表现的非常的好,配合度也非常的高呢。
李卫国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开口告诉了她们。
“我在咱们轧钢厂开的工资的话,每个月大概六十多块钱吧。”
果然是六十多块钱!
秦京茹砸吧砸吧嘴,他开的可真是不少啊!
秦淮茹却是敏感的发现了李卫国说的话中的言外之意。
什么叫轧钢厂开的工资是六十多块钱,那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有挣钱的路子?
再联想到平日里从李卫国家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很明显都不是轧钢厂可以提供的。
秦淮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又强迫着自己把这个想法遗忘掉。
现在李卫国就是自己家能享受好生活的最粗的大腿,管他什么其他的事情呢,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在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是稍稍的用了些力气,把秦京茹往李卫国的反方向挤了挤。
这家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色中饿鬼啊,心眼子太多,秘密也太多。
这里面水太深了,京茹又太过单纯,根本把握不住,还是让姐姐来吧。
跟这个能抱得紧的大腿李卫国相比,院子里面的那个所谓一大爷,根本就是个老帮菜。
每次都美其名曰说要救助自己家,呵呵了。
在秦淮茹的心里,这老头就是个伪君子。
是的,从始至终,秦淮茹都没有感激过易忠海。
虽然她只是个乡下来的女人,还变成了寡妇,但是她的眼睛不瞎,脑子也不傻。
当年她可是代替了贾东旭进厂子里面干活儿的。
贾东旭没了的时候,就是一大爷易忠海的徒弟,秦淮茹进厂之后,自然也是要在他的手底下干活。
可是这么多年来,哪怕秦淮茹只是一个刚进厂的新人,也认认真真的去学习操作了,为什么这工人等级怎么考都考核不过去?
原因呢,自然是出在这位乐于助人的一大爷身上了。
易忠海自从秦淮茹到车间之后,就不断的给她安排杂活,还美其名曰照顾她孤儿寡母的,分配些轻松的活。
一点真本事都没有教她,她又怎么可能通得过考试。
至于说去找易忠海之外的师傅学,那更是不可能了。
要知道,整个轧钢厂也就是三位八级钳工,地位非常啊!
特别是易忠海,那更是轧钢厂里面的老人,就连杨厂长对待他都要和颜悦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