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嫉妒?”
“不是嫉妒吗?嫉妒我们村有守护树,嫉妒我们村种的梨长得好……”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莫名其妙的争吵起来,白轻墨又立刻插话问道:“村长,您知道砍我们树的是些什么人吗?”
“什么人?”村长的眉毛还在竖着,他说:“肯定是附近村子里的那群混蛋小子。”
“你这梨花村长说话也忒不好听了,哪有这么埋汰人的。”
“又没说你们村。”村长道:“你倒是挺会对号入座的哈。”
“诶。”白轻墨又扯过话头,她问:“村长还记得那些砍树的人长什么样吗?”
村长想了会说:“记得一点吧。”
“我平日在家的时候也会画一些画,村长不妨跟我形容一下你记得的人,说不定我能画出几分。”
“这是好主意诶!我之前听村里人说你画画可像了,那我给你形容形容。”村长一边说着,一边从他原本座位的布包里掏出纸笔来递给白轻墨。
后来的一段时间,白轻墨的专注点放在了纸上,她对于人物速写没有很深的造诣,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倒是村长看过几眼之后连连称奇,觉得白荷这个姑娘生着重病还能练就这样的本事,十分厉害。
梅花村的老太太也伸着脖子往纸上看,虽然她对梨花村长颇有微词,但是对白轻墨这么个漂亮的小姑娘还是很和善的,她看着看着,就对身边的大孙子说:“孙儿,你想不想学画画?我瞧着,挺厉害的。”
她的孙子看上去比姚小玉还小几岁,懵懵懂懂地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只是顺着大人的话说:“想学。”
“好孙子,有志气。”老太太狠狠地揉了揉自家大孙子的肩膀。
梨花村长见这一幕冷笑一声,心里觉得她这孙子再怎么学画画也不会有自己村的白荷画的好。
几张人物像在车到城里之前勉强画完,白轻墨把画递给村长。
村长看着直皱眉,觉得像又觉得不像,但他还是很感谢白轻墨的帮忙,然后又提了一句送她们回家。
白轻墨礼貌地笑了笑,随意指了一个附近的小餐馆说:“舅舅就在里面等我们呢,不劳烦村长了。”
然后她和姚小玉就在村长担忧的目光里走进了那家小餐馆,再没出来。
村长站在车站边上,把画收好,也去做自己的事了。
餐馆里,姚小玉不解地看向白轻墨。
白轻墨没说什么,只是说:“也快中午了,我们吃点东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