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想起来跟他拼了。
何明受不住,硬扶着严穆的胳膊往外走,直到出了大门,他才鄙视:“哥,你真幼稚。”
严穆表情不明,推开他,自己往前走,同时冷腔冷调扔了句:“有用就行。”
就他那几句话,已经足够日日夜夜啃噬金岁荣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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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途中依然是夏听婵开的车,严穆坐在副驾,不停地往驾驶位上看。
中间红灯等待时,夏听婵扭过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他的目光对上,她皮笑肉不笑:“伟大的英雄人物严先生有什么指示?”
“......”严穆舔舔下唇,好笑道,“刚才都不生气了。”
“其实你喜欢金岁荣吧?”夏听婵平静地问,“我在不知不觉间当了同妻?”
她非要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
严穆在深港七八年,金岁荣又是土生土长的深港人,他们两人要在这几年之内搞上了,而严穆为了掩人耳目,跑回去娶了她。
完全说得通。
想到这儿,夏听婵怒气冲冲,砰的摁了下车喇叭,一声长长的滴声后,她阴阳怪气:“你老实告诉我,我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你姿色不错,就当我借个种...”
“夏听婵!”严穆头都大了,“别胡说!”
绿灯亮了,后面车子喇叭声催来,夏听婵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严穆扫了眼码表,耐心道:“慢点,超速了。”
夏听婵又哼又冷笑:“没你对象快吧?”
“......”严穆额角抽了下,快吐了,“揍你信不信?”
“你想到谁了?”夏听婵问,“你对象不是我吗?”
“......”
臭丫头还敢给他设陷井。
夏听婵继续哼:“做贼心虚。”
“......”严穆不由得泄了气,“我错了,不气了,嗯?”
见女孩子不理他,显然是他舍命救金岁荣的事惹恼了她,严穆竟然变态的浮起些愉悦。
严穆轻舔下唇,厚着脸皮吐了句:“宝贝你帮我涂药。”
“不要,”夏听婵气势汹汹,“叫金岁荣来帮你。”
“......”
车子开到梵音,夏听婵一路阴阳怪气,甚至在车子停稳后,专程等在电梯边,拱手道:“伟大的英雄严先生请~”
“......”严穆气笑了,“觉得我伤了,治不了你是吧?”
“果然呢,”夏听婵啪的按了电梯键,“温柔都是给别人的,残暴都是给家里黄脸婆的。”
严穆沉沉叹出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口吻:“不闹了,他是胡老先生的儿子,我计算过速度和距离,确定不会有危险才这么做。”
夏听婵眼睛还红着,一派我才不想听你解释的冷漠样。
“我心里有数的,”严穆勾住她指尖,视线强硬地攫进她眼底,“怕你中间醒了会找我,怎么敢让自己出事。”
夏听婵鼻尖又开始酸,她看似刁蛮,却因声音里遮盖不住的哽咽变成嗔怨:“你怎么回事呀,你要出点什么事,我会跟我那同学一样的!”
“......”严穆喉咙梗住,艰涩的说不清楚话,半晌才挤出一句,“以后我生病就吃药,受伤就看医生,这种事再不会发生了,嗯?”
夏听婵吸吸鼻子,杏眸被泪水浸过,一双大眼睛又亮又通透。
“不是对我好就行的,”她仰起脑袋,鼻音厚重,“回来居然不喊我帮你上药,还想瞒我,你能不能学一学对自己好?都这么多年了,我从小孩就开始操心你,我都长大了,你还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