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载新腮帮子发着抖,墨十鸢却悠哉悠哉地吃着瓜,啧啧,她想起来了,之前帮二皇兄治疗隐疾的王神医不就是他吗!
“当,当然!”刚开始有些结巴,但是想到自己知道的一切,王载新又立刻捋直了自己的舌头。
他就是江神医的师弟,王载新!
“江神医不管是对于普通的医理还是男性特殊疾病都颇有研究,可我不是听说王神医是专门研究男性隐疾的吗?”
王载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老夫当然是每个领域都有涉猎……”
[哼!你个脚沾黄泥的农民,现在倒是一口一个老夫,说得还挺顺嘴的!]
看这王载新在京城得宠的样子,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之前是个只会种地的泥腿子呢!
就只是因为曾经和云游天下的江神医有过短暂的接触,在那之后就到处说自己是江神医的师弟。
可惜的是江神医,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自然也不知道有人拿着自己的名号招摇撞骗,摇身成为了大夏最富盛名的大夫之一。
大夏能被称作为神医的之前只有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王载新,也不知道是真的医术高超还是看在江神医的面子上,卖个人情呢?
不是没有人质疑过王载新的身份,有人还特地到他幽州老家调查过,发现他之前一直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哪能一下子转变这么快的身份呢?
但是经手他治疗过的达官贵人们都说好,别人也不好拿他之前的身份说事。
墨十鸢笑眯眯道:“王神医真是医术高超,难怪这么快就能在京城站稳跟脚。”
“那是,凡是经过我手的病人就没有不称赞的!”
一被夸赞,王载新的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赵晋看了一脸担忧,怎么这传说中的神医越看越没有神医的样子?
“就看这位赵夫人……”王载新睨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赵夫人,抚着长长的胡子叹息道:“这病,怕是难治喽!”
“什么意思?难治是能治好的意思吗?”赵晋心中忐忑,也不知道王载新话里的具体意思。
赵晋一脸慌乱,王载新如操左券,眉眼带着得意,“你在怀疑老夫的医术?”
“没,没有……”赵晋拱手,“还请王神医指点……”
赵云娇也忐忑地望着面前这个能给自己母亲带来一线生机的人,虽然之前怀疑,但是涉及到母亲性命,她还是渴望着,面前这个男子能把母亲从鬼门关拉回来。
王载新得意地瞥了眼墨十鸢,呵,就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竟然还质疑自己的医术?
他可是有专门的法宝秘籍,靠着它自己要是想进宫当太医也不是没有可能!
除非是江神医亲自到他的面前戳穿,不然就凭这个黄毛丫头?
呵。
王载新心中得意,随意上前又检查了一遍赵夫人的症状,甚至连望闻问切这一整个流程都没有,又装作深思熟虑一番,“赵夫人这是患有相思病,之前因为以为赵小姐已经仙去,所以还吊着一口气;但是现在得知赵小姐还活着,常年压抑在心中的思念喷涌而出,情绪波动大……”
说着,又假模假样地上前帮赵夫人把了一下脉,眉心紧锁,喃喃开口,“脉搏弦细而不舒展,时有闷胀感,常有情绪波动、失眠多梦等症状……”
赵晋松了口气,这神医说的这些之前来给夫人看病的大夫都有说到过,看来应该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