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
“首领哥哥!”
“首领大人!”
山脚下,传来姜氏部落众人的呐喊声,不少人都已经把手中的手枪都给捏碎,屈辱、不甘、愤怒涌上心头。
“啊,我受不了了!”有人抬起冲锋枪,就要往山顶上冲。
也有人一跃跳上喀秋莎,咆哮着让开炮。
关键时候,部落长老以及几名统帅同时站出来,站在炮管前,抵在枪管前,嘶声呐喊,“住手!都给我冷静点。”
他们每一个人的手机中,都传来姜礼的通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一枪,打一炮,不然逐出部落。”
他明白,自从发现七仔以后,刑老现在的注意力全在他一人身上了,但是如果姜氏部落的族人开火,那么他很有可能顺手灭杀所有人。
绝对不能把战火引到部落族人身上。
不屈的战意,一阵接着一阵从他身上升起,即便双膝的骨头几乎都要被压弯,但是他也不愿意自己向一条老狗下跪。
“还是不服吗?”
终于,刑老走到姜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犹如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而姜礼的身影已经变成了重影,精神威压下,强行把七仔的肉身从姜礼体内剥离出来,现在只要精神威压散去,他跟七仔的合体就会马上分开。
伸出苍老干枯的手,握住姜礼的手腕,顿时听到“咔嚓”、“咔嚓”两声声,他双手手筋直接被捏断。
再抬起右脚,脚尖轻点姜礼脚腕,又是两声脆响,脚筋也被踢断。
姜礼的身体缓缓地瘫软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一般,七仔的身体摔出姜礼的体内,躺在一旁昏迷不醒。
“这下老实了吧,跟我回去一趟吧。”刑老拉住姜礼的右脚,就好像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向山下缓缓地走去,一步十米,快速消失。
姜氏部落众人睁圆双眼,恨不得立马冲上山去。
老申与胡子等几人,双目通红,死死地围在前面,不让众人开火,豆大的泪珠不时流下,只因为姜礼在最后一刻的时候,依然还传讯告诉他们。
“谁,都不许动手!”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姜礼被带走。
......
在离会稽山三百多里,一座名为堂庭山的山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