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雪宫的瑜昭仪。”怕自家娘娘记不住,善珠又提醒道,“这瑜昭仪前几日娘娘也见过,就是那日娘娘让她找太医瞧瞧那位。”
魏嫣然这几日脑子睡得迷迷糊糊,善珠这么一提醒,她倒是想起来了。
“为何是她?”
善珠将这几日后宫里发生的事全都给魏嫣然说了一遍,包括瑜昭仪失心疯自己她招出杀害了惠嫔。
“贤妃娘娘的意思是,这件事告了一段落,娘娘要不要先让惠嫔先入土为安?”
一切好像都合情合理,可魏嫣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娘娘?”
魏嫣然回神,“哦,那就让贤妃安排下去吧,毕竟死者为大。”
“好,奴婢这就去告诉外面的人。”
善珠出去,不一会儿古悦端水进来给魏嫣然洗漱梳妆。
“古悦,今日本宫要出宫,给本宫梳个简单的发髻就好。”
古悦笑着应下。
魏嫣然一直没说话,她在想方才善珠的话。
瑜昭仪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疯了。
她说杀了惠嫔,却也没明确说出她到底是如何杀害惠嫔的,是将人直接推入水中,还是先先将人掐死再丢入手中。
那事发之时她跟古悦低语便是让她送去给仵作验尸。
结果当日晚间她也得到了。
惠嫔是被人掐死后再丢进水中的,而且那手印,明显是男人的手印。
正在魏嫣然想得愣神之间,善珠带着几个小太监进来了。
“娘娘,内务府听说凤仪宫清扫好了,知道您要搬回去,特意送来了几个小太监,您看看哪些合眼缘?”
善珠话落,小太监们齐齐恭敬下跪磕头。
“奴才等参见皇后娘娘。”
“都起来吧。”
“谢娘娘。”
魏嫣然倒是没想到,底下人这么麻溜,凤仪宫这么快就打扫好了。
其实不是底下人麻溜,实在是魏嫣然躺的时间有点长。
古悦递上茶水,魏嫣然接过轻抿了一口。
“都叫什么名字?”
几个太监依次报名。
“奴才范健。”
“奴才范统。”
“奴才招财狗。”
“奴才小犊……”子。
“噗——”
还没等最后一个小太监报完名字,魏嫣然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
“娘娘!”
善珠古悦吓了一跳,忙拿过帕子替她擦拭嘴上手上衣服上的茶渍,见她身上没有红印子,两人才松了口气。
善珠皱眉嘀咕,“亏得这茶水不烫。”要不然她家娘娘肯定要疼了。
魏嫣然也意识到方才的自己有些失态了,她夺过古悦手里的帕子自己擦,视线落到跪着的四人身上。
深深咽了咽口水。
她没忍住问,“你们是新入宫的?”
不要问魏嫣然为何会这样问,问就是一般入了宫后主子都会赐新名,她就感觉这几个名字应该不像那些个琴棋书画饱读诗书的妃嫔能够想得出来的。
小太监如实回答是。
他们不知皇后为何这般问,别说他们不知了,就是善珠古悦也不理解。
就算知道魏嫣然是因为几人名字发笑,她们也不能理解。
在她们看来,穷苦人家讲究贱名好养活,这些名字她们并没有什么觉得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