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天又是宫宴,各国使臣都在夹着尾巴做人,这要是说错了什么,还不得一炮把自己国家边境给夷为平地了。
大家都在维持这诡异的平衡,没有人再说什么结亲、也没有人说什么挑战的事情,只是觥筹交错,今朝有酒今朝醉。
吉祥很满意,她喜欢在宫宴上安安静静吃一顿饭,然后跟着家里人一起回去。
皇上寿辰庆贺了十天,参加完宫宴,使臣们还会在大乾京城停留半个月,好好感受这不同于自己国家的繁华情况。
各大酒楼、画舫生意是日日爆满,京城百姓在这一个多月里是挣得盆满钵满。
“姑娘,西峰国的那位皇子说有一笔二百万两的单子想跟您谈一谈,请你到星晴画舫去坐坐。”
吉祥笑了笑:“告诉他,二百万两这种小单子就直接找王菖蒲吧,想我亲自去谈,先把银子送过来再说。”
“姑娘,那南武国的使臣说希望在南武国连开十家云客来,请您去云客来详谈。”
“告诉他,我不跟南武国的人做生意,心里那点小算盘别打得太明显。”
吉祥连续三天拒绝了各个使国的约见,她就是要高高在上拒绝这些人,把这些人逼急了,才会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许是感知到这些日子京城会不太平,燕炽翎跟着北渡国的使臣先一步带着大批货物返程了。
果然,在第五天的时候,云客来周边开始有了异动。
梁余芳着急忙慌地奔跑回家:“吉祥,咱们店里几个女员工中午休息之后就昏迷不醒,没再醒过来。等我叫了带大夫来,却发现这些人被人掳走了!”
梁余芳就在林府门口跟吉祥说了这件事,吉祥捏了捏自己母亲的手,让人送她进去,随后大喊道:“半夏,备马,咱们去捉捉这躲在暗处的鬼。”
这句话是个信号,林府动了起来。
林海去通知谢淮之,林麒去了宫门口传消息,带兵支援。
梁余芳把四家宅子的人全部集中在居中的宅子里,打开机关,等着人自投罗网。
皇上还真是气笑了,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慌不择路还是怎的,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大乾子民掳走,就为了引吉祥出城,还真是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兵部尚书、工部尚书,朕要士兵把轰天雷对准南武国的边境,一但确认有人绑架吉祥,快马加鞭,直接轰炸。”
这是南武国先撩者贱,你们一个皇子的私心会让这个国家陷入巨大的恐慌中,这是你们的报应。
为什么是南武国而不是西峰国?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县主,他们让城北去了。”一个在人群中毫不出众的小娃娃路过吉祥的马车,通告讯息。
“知道了,注意隐蔽。”吉祥没有撩开帘子,与孩子擦肩而过。
那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也不知道能跑多远。
城北有一片荒废的宅子,这里是曾经京城最大的赌坊,被朝廷查抄后,听说经常闹鬼,百姓们避而远之,这里如今是鬼宅一般寂静。
而此时,诡暗恐怖的宅子前却大喇喇停着三五辆马车。
“他们胆子倒是大,把地方选在这里,对地形这么熟悉,看来那黑衣人是大乾的人。”吉祥只身下了马车,握了握半夏的手,“回去跟我娘报个信,告诉她我很安全。”
半夏纠结着上了车,留下吉祥一人进了那恐怖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