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允贤笑道。
“这不妥吧,你们亲密无间,我一个人坐在一旁算怎么回事,不过我要是带个人,你们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三江洋的包房里,夏允真看着大姐带出来的温寒,很是尴尬。
她右手握着云宴初的手掌,一直在他掌心里划着,这让云宴初很是哭笑不得。
温寒看到夏允真和云宴初很是拘谨,头埋得低低的,不敢随意张望。
菜上来了,夏允真的左手断了,云宴初把鱼盛出来,直接一口一口地喂给夏允真。
大姐允贤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亲密无间也要有个度,夏允真,你手断了吗?不会自己吃啊?”
嗯?
大姐真相了,她的手确实断了!
看着夏允真震惊的表情,大姐连忙紧张道。
“还真的断了,我看看!”
“没事,大姐,差不多快好了,我这段时间也不敢回去见爹娘,就是怕他们担心,你别和他们说啊!”
大姐不赞同道。
“你啊,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是分开的?感觉不到身子痛吗?每次都让自己受伤,家里人都心疼着呢!”
夏允真乖巧地点点头。
大姐顿了一下,说道。
“你右手也没断,自己吃啊!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你这恩爱,秀的太过了!”
夏允真讪讪地点了点头,右手拿起筷子,却被云宴初阻止了。
“大姐,都是一家人,随意自在一些就好,我与真儿,在家便是如此,怎的到了外面,还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大姐眼睛眨了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旁边的温寒倒是说了一句话。
“确是如此,喜欢一个人为啥要遮遮掩掩的,仿若见不得人似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碍着别人眼了,让那人走开便是!”
夏允真眼睛瞪得大大的,和云宴初对视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刚刚那个低眉顺眼的温寒说出来的话吗?
简直人不可貌相啊!
“夏将军,你能不能劝劝你大姐,我跟她那么久了,都不能给我一个名分,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带出去,我真的这么见不得光吗?”
夏允真“啊”了一声,不知所措地看向云宴初。
云宴初仿若没听到那人说什么,夹菜的手一直没停,不断地给自己投喂,看来是想让自己闭嘴的。
大姐瞥了温寒一眼,一股难以言说的心思涌了上来。
“这日子最多只能过成这样,什么纳人,那些都是假的,人在世俗中,怎会不受世俗管,当时说的只是气话,针锋相对而已,实际上,谁还真的做这戳脊梁骨的事情!我不能只为自己想,家人都是要照顾的!”
“那你与他和离!”
“我与他和离也不会嫁你!“
“你这叫始乱终弃!”
“是你自己要贴上来的,说不要名分的!”
“可是,那我们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
“这日子就这样,爱过过不过拉倒!”
…
夏允真和云宴初靠在椅子上静静聆听对面两人旁若无人地争执!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去的时候夏允真问云宴初。
“我大姐是不是有点渣啊!”
“那个温寒,是个狼崽子,他表面温顺至极,实则骨子里霸道狠厉,你大姐见多识广,估计也是知道他的性格,所以她一直还在坚持自己的原则!”
“那他们以后会有结果吗?”
“不知道,这世间事,谁能说的定呢!”
凌志澈事务繁忙,上朝后见着夏允真,也无多余的时间召她说话,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后,便没有言语!
徐行带来的小稚,胎儿月份越来越大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待在虚无观,不敢离开半步!
小稚在那里,徐行就一直陪着!
这是他的责任,推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