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七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处于食物链的最低端,谁都得罪不起,要是真弄出什么来,他家宿主还不得把他扒了做蛇羹?
犹豫了一下,想替小哥解释,不然就以小哥锯了嘴的葫芦个性,吴峫再气出个好歹,明天餐桌上就能出个凉拌蛇皮这道菜。
可七月这嘴还没张开呢,就被胖子搂住脖子,推推搡搡的把他往外推,他无奈的跟着胖子力道出去,出了门走了大概10m,才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胖子。
胖子松开手一脸神神叨叨,如果眼镜一戴,掐指一算,那跟大道上的算命先生没什么区别:“你呀,还是年轻,人家俩小两口的事儿,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跟着掺和什么呀?”
寒七月一脸震惊,胖子无奈的摇摇头:“而且你别看小天真这会儿生气着呢,过一会儿他就自己能给小哥找理由开脱,自己哄自己,小天真这事儿熟练着呢。”
“你操心这干什么?走,咱睡觉去休息休息,刚才追那塌肩膀追的胖爷我腰酸背痛的。”
虽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的寒七月被胖子连拉带拽的离开了这里。
胖子这人心大的很,而且秉承着船到桥头自有路的理念,向来胆大心细,遇事也不往心里搁,刚上床就能听见呼噜声了。
寒七月沉默的看着被占去五分之四的床,这……他倒也不是太困。
过了十分钟之后寒七月委委屈屈的缩在那五分之一的床铺上睡的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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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寒七月不想吃就没起来,睡醒了一会儿之后端着胖子特地给他留下了一碗白粥坐在门口的角落里。
胖子站在他的边儿上抻了抻腰,“这边儿这景色可真好呀!现在在城里已经看不到这么透亮的夜空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也不错。”
正巧胖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云彩拎着两个暖壶走了进来,胖子喃喃:“人也水灵”
寒七月捧着粥正打算一口喝下去,只觉的身旁刮过一阵风,抬头就见胖子两三步的窜下楼梯“欸——诶呦呦!快快快,快给我。”
离这老远伸手就去接云彩手中的暖壶:“这么沉的暖水瓶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拎呢?”
胖子一脸这太不应该了的表情,把云彩逗得笑出声来:“谢谢胖老板。”
“叫什么胖老板,多生分,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胖哥哥就行。”这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胖子拎着水壶就要走,云彩却叫住了他。
“今天火势那么大,那个不说话的老板还要往里头冲,多亏那个年轻的小老板拽了一把,不然山里离城县那么远,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彩口中的年轻小老板,看看下面的胖子和云彩,又看看自己还剩下半碗的粥,突然觉得这半碗粥也不是必须要喝下去了,反正都已经饱了。
胖子安抚她道:“你说小哥啊?你放心,他没什么事,他身手好着呢,就算冲进去了,估计也能毫发无伤的出来。就是你口中的年轻小老板,到底是年轻身板儿不行,这不睡到晚上才醒,也吃不下什么东西,还是云彩细心还多熬了一碗粥。”
“这没什么的,我们这里都是喝的山里的水,小老板可能有些水土不服了,过两天就好了。”云彩解释道。
吴峫从门口出来就看见胖子在和云彩说话,他对白天的事有些在意,就顺口问道:“云彩跟你打听个事儿呗?你在村里有没有见过塌肩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