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雕的鸣叫划破夜空,
星月循声望去,伏念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了院门前。
星月摇头笑道:“这么晚了还来找媳妇吗?”
她快步走到门前,门一开,只见伏念满身是血。
原本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伏念,你怎么了?”
她走出院门,抬起伏念的翅膀,检查着它身上受伤的地方。
只见它腹部满是被利爪抓过的伤痕,又深又长。
“伏念,你是不是和别的鸟打架了?”
伏念伤势严重,显得有些虚弱,但还是尽力点了点头。
“也亏你机灵,知道来找我,跟我进去,我给你上药。”
星月往院中走了两步,见伏念没有跟上,回头看向伏念催促道:“进来啊。”
伏念摇摇头,用为数不多的力气抬起翅膀,朝不远处的山坡上示意着。
星月看向不远处的山坡,不安道:“赤炎在那?”
伏念点点头,浑身已经无力支撑它那庞大的身躯,直接躺在了地上,眼睛也在微微眯着,显然是失血过多了。
星月上前试着搬动伏念,却发现一个人的力气实在太小,她跑到屋内求助。
阿丘利用两个分身和星月,若若,穆幺六个人,才勉强将伏念抬进了药房。
星月在柜台上找了几个止血的药罐交给阿丘:“你们用这个罐子里的药均匀的给它伤口抹上两层,我出去一趟。”
“哎,星月,你······”
阿丘还未来得及询问她去何处,星月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到伏念指向的山坡,
星月找了许久也不见赤炎的踪影,正急得团团转时,一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子给绊了一跤,
她立即爬起检查药箱内的药是否完好,
在月色下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有着零星的血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划破的伤口不至于流出那么多血,于是沿着血迹一直寻找。
一路上,她都在心中告诉自己,赤炎是魔尊,一定不会有事,但是想到伏念都伤的那么重,又不敢不往坏处想。
血迹一直延伸到一棵大树后,看着越来越多的血迹出现,星月的心跳越来越快。
刚刚还快步小跑,看着面前的大树,她的脚步变得十分沉重,缓慢。
直到一只满是鲜血的手出现在视线内,她轻声唤道:“赤炎,是你吗?”
听见星月的声音,大树后那只血手动了动。
星月见状,立即跑向树后。
曾经那个自傲,不可一世的大魔王,此刻血淋淋的出现在面前。
她只觉心中此刻比被蜘蛛毒液灼伤,比贾黛给自己上的那些酷刑还要痛。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赤炎缓缓睁开眼看见眼前的星月,微微笑了笑:“没想到,我又梦见你了,真好!”
话音刚落,便再次昏死过去。
星月轻声道:“所以,你也常常梦见我吗?”
她知道赤炎此刻已经昏迷,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浅笑道:“也好,等你醒来,就让这一切都当作一场梦吧。”
她仔细检查着赤炎身上的伤势,
褪下他的上衣,血淋淋的衣物下,是密密麻麻被撕咬,被利爪抓烂,被重物击伤的伤痕····
直到天色蒙亮,她才将赤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清理并包扎好。
看着依旧陷入昏迷的赤炎,为他将身上的衣物整理好,盯着看了许久。
只身来到魔界外,让看守大门的黑甲卫叫来赤炎的黑甲卫,交代其赤炎的位置,并再三要求不能说出自己为他治疗的事。
黑甲卫深知星月的顾虑,也只能叹息答应。
星月远远看着赤炎被带回魔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院。
阿丘几人等了星月一夜,见到星月归来,立即上前关切道:“星月,这一夜你去哪了?”
星月疲倦的笑了笑:“救人去了,现在没事了。伏念怎么样了?”
阿丘说:“已经上好药了,还没醒。”
星月点点头,看着几人的黑眼圈,笑道:“辛苦你们了,回去补个觉吧,我也好累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