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每日都好似忙的脚不沾地。
偌大的魔界内,每日都能看见她带着不少的婢女在四处忙活着什么,问她也什么都不说。
阿丘和星月也帮不上什么忙,见星月也不需要有人搀扶了,穆幺也被若若叫去忙活了。
山坡上,
星月看着小虎的身上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恢复着,心中甚感欣慰!
只是,伏念却每日都在郁郁寡欢的耷拉着脑袋,眺望着远方!
星月见状,也不禁失笑起来,一边抚摸着小虎的皮毛,一边对身旁的阿丘说道:“我当初还想着伏念和五彩鸟相差甚大,二者不过是一时激情罢了。没想到从青丘到小院,从小院到魔界,它们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阿丘微微笑道:“感情这东西,本就是情不知所起,距离和时间都不是衡量的标准!”
星月转过头,盯着阿丘看了许久,阿丘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星月,并未觉得星月的眼神有什么让他不舒服的。
这让星月不禁感叹道:“感情这东西,确实能改变很多东西。我记得阿丘本是十分含蓄,害羞之人。可是如今,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好像越来越有一种沉淀许久的气质了。你和若若二人到真的越来越像了。”
阿丘说:“我能娶到若若是我的福气,此世能修成夫妻的缘分,我自然要加倍珍惜。”
星月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靠在小虎身上便缓缓睡去,阿丘则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目小憩。
不久后,
穆幺便匆匆朝山坡跑来,远远便开始啊啊叫着。
阿丘率先醒来,见到穆幺神色慌张,立即问道:“穆幺,可是若若出事了?”
穆幺连连摆手示意,比划一番后,阿丘才明白是离开多日的赤炎和戈墨终于回来了。
他立即叫醒星月便往回赶去。
来到赤炎房门外,只见婢女们轮番端着一盆盆血水和清水进进出出,来不及多想,几人便快步走进房中,只见胥老正坐在床边给昏迷不醒赤炎处理身上的伤口。
一旁的戈墨也正在被其他医士给包扎着手上的伤口,整个脸和脑袋都被纱布包裹了几圈,显然他引以为傲的脸这次也受伤不轻。
“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见星月的声音,戈墨立即朝门边看去。
顾不上还没包扎好的伤口,起身就快步挡在了星月面前:“星月,你怎么来了?”
星月看了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戈墨,此刻还算精神饱满,心中的担忧也少了几分:“我不能来吗?我睡一觉你们便一个个的都不见了,这一回来便两个都成了这副样子,怎么?还要瞒着我不成?”
星月一边说着,一边朝里屋看去。
戈墨不停晃动着身子,挡着星月看向里屋的视线,好似争宠般的委屈道:“我这都伤成这样了,你也不说好好看看我,你总往里面看个啥?有我师傅在,白毛能有什么事啊?”
阿丘见状,无奈摇了摇头,越过星月和戈墨二人,径直朝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