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在房间里待着,一直埋头查到了中午。
韩奕负责查吏部的资料,姜岚负责查刑部的,虽然是两个衙门,但有些事情还是会有所关联。
譬如官员升降,贪污受贿,往往是两部都有记录,如此两人倒是能一边看一边互相对证,看看是否有疑点。
到了饭点,叶伯提着食盒过来,就见两人相对而坐,房间里只有静静的翻书声,外头日头正好,偶尔有几声早蝉的蝉鸣响起,显得房间里的氛围十分安详静谧。
愣是叫叶伯这在山野间过了十几年的人觉得自己的脚步声恐怕重了。
足足看了二人好一会儿,直到韩奕抬起头来,眸色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他才咧嘴一笑说:“快来吃东西了!”
姜岚从文书中抬起头,冲着叶伯道谢,本想再看一会儿,岂料再一回头,手里的文书已经被韩奕收走合了起来。
“走吧,先吃饭,免得还要劳烦叶伯帮我们热。”
韩奕说着就站起身,姜岚想了想也的确不好太劳烦叶伯,这才跟了过去。
刚吃得半饱,凌风就匆匆回来了。
姜岚赶忙将碗里剩下的饭菜都扒拉完,几口咀嚼下去,险些没噎着。
而后擦了擦嘴问凌风:“怎么样?查出什么来了?”
凌风点点头,回禀说:
“在梁老三家厨房中找到了一包砒霜,根据丁县尉查验,梁家三人中的就是此毒,梁萍房门上还挂着一把锁,但那锁没有被人撬动的痕迹,应该是梁家人自己给她打开,放她出来的,此外,梁萍房间的衣橱有被翻动的痕迹,看上去少了一些东西,应该是梁萍带了行李离开。
丁县尉将村民们召集起来问话,得知有一名村民见到梁萍背着包袱悄悄逃跑,不过按照时间推算,村民见到梁萍的时间,已经是梁家三人中毒之后,所以,梁萍的嫌疑更重了。”
“这个叶伯之前也听说了,除了这些之外呢?丁县尉有没有对放梁萍出来的人有什么推测?”姜岚紧跟着追问。
凌风摇摇头,“目前还没有,丁县尉一上午都只是在询问,并未透露出关于此案的任何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