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白老大退热被一个软玉抱住,还以为是和白母做春梦,旱了好几个月的男人一把抱将她抱上了床。
而在另一边的王小耗一直守在门口等白翠翠回来,不知道白老大的房中早已上演着老白家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画面。
白老爷子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想扶着颤颤巍巍的白老四回房,但被白老四给拒绝了,这种事情自己亲爹跟着是个人都会不好意思,更何况自己这是第一次,本来就紧张所以他不想白老爷子跟着。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由于紧张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白老四一头栽在炕上再也没有起来,至于白老爷子交代他的事情他早就抛之脑后,就连箐晓倩去了哪里他都满不在乎。
寂静的黑夜中,老白家的人都在做着拿捏住菁夫子的美梦,殊不知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即将被掀开帷幕。
王小耗在门外等的睡着了都没有见白翠翠进屋,他想直接进去把和白平平成好事儿,可又怕白翠翠回来惊动老白家的人,守着守着就在外面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白家的人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早早的起床时不时的往白老四的房间张望,就等着箐晓倩的惊呼声传来。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装模作样假装很是生气的把白老四骂一顿,再由白老爷子赶紧去书院找菁夫子商量婚事,毕竟是自己儿子不站理,到时候他也要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好让菁夫子觉得是两个年轻人情难自禁才会做出婚前失贞的事情。
等到东方的旭日照耀在白家村的土地,老白家终于传出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惊呼,只不过声音不是从白老四房间传出来的,而是从白老大的方向传过来,只不过谁都没有在意,都整装待发往白老四的房间跑。
“这,人呢?”
“老四,你媳妇儿晓倩呢?”
“快起来,人去哪儿?”
推门一看只有白老四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炕上,被子蹬到了地上,身边一个人影都没有,白家人的心凉了半截。
白老爷子更是一个踉跄心下大惊:坏了。
“你给我滚,我要告诉我爹,我要回家。”
女子的哭喊声从白老大的房中传出,惊醒了在门外蹲守一夜的王小耗,跑过去一看,发现白老四的未婚妻箐晓倩不知何时居然在白老大的炕上,而且两人身上的痕迹来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呆愣在原地的王小耗瞬间感觉自己损失了很多,早知道这箐晓倩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他就不会大半夜的去蹲守白平平了,在房里等着箐晓倩自己送来炕来多好,这城里的姑娘细皮嫩肉的看的人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