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某笑着,对长孙问说道。
听见这声大侄子,长孙问心中,有一种打人的冲动。
若是按照辈分,这长孙某还真没有叫错,不过长孙问他又岂是那种伏低做小之人。
“军中之人可以称呼我为少帅,文官可以称呼我一声尚书大人,兄弟可以称呼我为哥或者弟,朋友、年长之人可以称呼子玉。”
长孙问看着二十几岁的长孙某,出口说道。
长孙某心中一阵尴尬,最后还是重新称呼道。
“子玉,不好意思,叫倾城她们习惯了。”
长孙问点了点头,又看向萧竹说道:“怎么萧竹你也来了?”
萧竹此刻有些阴沉着脸,自觉尴尬无比,不过还是上前抱拳说道。
“见过尚书大人,萧锐受家父之命,前来听从大人吩咐。”
“萧锐?”
长孙问差异道,怎么还改名字了。
一旁看戏的程处默,憨笑道:“问哥,你不知道,这小子过年之后,就被宋国公改了名字。”
长孙问没有再意其它,而是起身对着长孙某、段俨、高履行、萧锐四人道。
“你们想要来工部,也不是不行,你们要帮我做一件事情。办的好,我就同意你们来工部,也会在皇上那里为你们请功。”
“还请子玉吩咐,千难万险在下段俨定当全力以赴。”
“我高履行也是。”
“我也是!”
“萧锐听从吩咐。”
长孙问见四人,如此痛快答应,心中也是高兴。
有他们在,说不定还真能帮自己一个大忙。
“这库房内有,六千石青盐,我要你们通过工部的铺子,以低于市场价将它们全部卖出去。”
在场之人无不一惊,若是这样虽然能快速将青盐变成现钱,但绝对会亏的血本无归。
顾惜朝、秦怀玉、程处默,虽然心有疑虑,出于对长孙问的信任也没有多问。
萧锐四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其中段俨也出声问道。
“不知子玉口中所说的,市场价指的是……”
“世家所出的价格,比如一升青盐要六贯,那么我们就售卖五贯。一次类推,这六千石青盐,分一个月要全部卖出去。”
萧锐听后皱起眉头道:“你为何要这样做,这一听就是亏本的买卖,就算想要与世家对抗,这六千石青盐也是杯水车薪。”
“这就不是你们需要知道的事情了,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完成就行了。”
段俨自信道:“若是与世家同价格竞争,我们可能做不到,但是降低价格来售卖还是没问题。”
长孙问点了点头:“那么这件事,就以段俨为主,你们其他三人就辅助他,将这件事事情完成。”
“喏!”
四人齐齐领命道。
随即长孙问又对着秦怀玉与程处默说道:“你二人领八百勇字旗,将盐铁司的制盐作坊保护起来,进出之人若是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能放行。”
“喏!”
两人领命后,秦怀玉出声道:“问哥,长安有盐铁司的制盐工坊吗?”
程处默一愣,也反应过来:“对呀,俺在长安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过这制盐工坊啊。”
长孙问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即看向顾惜朝说道。
“惜朝,你带着他们去找老金,以后的一个月时间里,你就接手老金的工作。”
“是,惜朝领命!”
所有事情吩咐完后,长孙问也离开盐铁司。
次日,太极殿上。
“启奏陛下,微臣户部侍郎崔仪,弹劾冠军侯不兴王事、政务懈怠,至今还未将去年年底的盐税送入国库。”
龙椅之上的李世民,一听到盐税二字,心中不由杀心渐起。
以往的盐税,就如同世家,在施舍他李世民一般。
世家高兴了,盐税收个两三百万贯;不高兴了,给你一百万贯去玩玩。
以往去查盐税账目,一塌糊涂,都不知道从何查起。
一道问责,都会推道一些盐商身上,或者就是产量不足,销售不足……等等问题。
“子玉,可有这事?”
哪怕李世民已经多少知道,长孙问要干什么,但还是做做样子问责道。
长孙问走出人堆道:“回陛下,如今盐铁司内没有一文钱,只有几千石青盐,与数万石粗盐。”
“微臣现在再想办法,将这样盐变成现钱,好早早交于国库。”
随着长孙问的话说完:“殿内一片窃窃私语之声,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那刚刚弹劾长孙问的崔仪,也是露出得意的之色。
其他世家官员,也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都默不作声。
心中暗道,这只是个开胃菜。
等后面,有你长孙问的好果子吃,还有李二以为有个长孙问就敢与我们世家摊牌了?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
李世民心中愤怒道了极点,他没想到这些世家,居然都已经如此明目张胆的与他作对了。
是真的当他手中长刀不利呼!
“还有何事启奏?”李世民面无表情,不喜不怒说道。
此刻极为熟悉他的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程咬金等人都知道。
陛下如今愤怒到了极点,可以说是杀心四起。
“启禀陛下,微臣李靖有本要奏。”
“准奏!”
“谢陛下,如今已经开春,臣恐赵、元联军进犯我国边境,还请陛下提前做好防备才是。”
李世民听了李靖的奏报后,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此事是要提前防备才行,早朝后,李靖、李绩、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长孙问来朕内书房商议军事。”
“喏!”
被点到名的人,全部出声答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