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木瑶接到陆思乔的电话。
得知钱文杰将代替她的身份,成为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她还懵在原地。
倒是苏木深知道钱文杰的身份,大惊失色道:“听说这个钱文杰大有来头,是京城的四恶少之一。”
“乔娃怎么会找这样的人合伙开公司呢?”他一脸不解道。
苏木瑶苦笑道:“她说了,恶人还需恶人治。况且,那个钱文杰人并不坏,有他出面的话,很多事情都顺利很多。”
光是京城恶少之名,就会成为公司的保护伞。
“姐,那你赶紧打电话给姐夫,让他把银行卡拿回来。”苏木深似是想到什么,变色道。
苏木瑶也意识到什么了,脸色发白,故作淡定道:“乔娃说了,钱文杰会把十万块要回来,让咱们别管。”
陆思乔出手还好一些,要是钱文杰的话,罗中成大概是要倒血霉了。
门外,姚老太太扯着嗓子骂道:“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赶紧做饭,想饿死我老婆子啊?都说娶了个乡下丫头能干活,我说是娶了个小祖宗回来,又不能生,要来做什么!”
钟老太还在旁添油加醋道:“小心哩,那个姓陆的死丫头狡猾得很呢,我们家老大媳妇就是被她教坏了。”
“嘿嘿,她赔了十万块给阿瑶。老姐姐,我家阿成说了,那是方氏集团的二小姐,小小年纪,身价过亿了。”
“哼,这么了得,你们家阿瑶能耐了,十万块可以在城外买一套二室的房子了。”钟老太羡慕道。
听姚老太越说越离谱,苏木瑶大步走出去,寒着脸道:“妈,那十万块不是陆思乔给我的,那是她拿来开公司的钱,阿成敢乱花了去,回头是要吃官司的!”
“瞧瞧,就知道帮外人。”姚老太走到她面前,瞪着她道,“阿成顶多花几个钱买买烟,值几个钱?都怪你,嘴巴木讷,装也不会装,不然,那十万块就是补偿你的医药费了!”
“妈,人家又没要真的撞到我,我怎能碰瓷啊!这是犯法的事!”苏木瑶来气了,骂道。
这时,一夜未归的罗中成叼着一根牙签走回来,嘴里还哼着曲儿。
“来,这是给你们买的烧鸡。”他将打包回来的烧鸡扔给苏木瑶,显然心情很好。
苏木瑶将烧鸡拿给姚老,追上来问道:“罗中成,我问你,那银行卡呢,赶紧交出来。”
“呼呼喝喝的,成何体统。”罗中成拽着她往屋里带去。
姚老太还忍不住幸灾乐祸道:“人家说了,那十万块是拿来做生意的本钱。你别使劲地花了,省得被捉进蹲大牢啊! ”
“贱人!”罗中成听了,怒火中烧,掴了苏木瑶一巴掌,骂道,“告诉你,这钱进了我的口袋,你就别想要回来。”
“阿成,那钱不能花。乔娃说了,她还找了另一个人合伙,对方也拿出十万块做本钱。我只是个打工的而已,要是钱没了,我脱不了干系的。”苏木瑶苦苦哀求道。
罗中成一听陆思乔又拉了冤大头入伙,冷笑:“我问过了,那种心理咨询室,几千万就能办好了,几张桌子,什么本钱都不用,哪里用得上二十万做本钱?姓陆的分明就是借着做生意的噱头,暗地里补贴你钱花而已。”
“你告诉她说看病就花了几万块,医生说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以后还时不时去复查,少不了要花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