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时慕雪叫慕雪,叫我们慕晚叫慕小姐!时夫人,看来你不是真心的认亲,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别说什么原不原谅的话,我先把你们时家给弄破产,再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然后让慕晚来养你们,你觉得怎么样呢?”
“是不是仁至义尽了?”
江宴之的眼底,压抑着怒火。
时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让慕晚原谅时慕雪?
所以,慕晚这么多年的苦,就白受了?
她凭什么要原谅时慕雪?
就因为时慕雪一个哭哭啼啼,时夫人一个心疼,就能够把所有慕晚受过的苦,抹掉了吗?
所以,慕晚就活该被时慕雪对付?
就因为她现在没事,所以,时慕雪就是情有可原?
既然这样,那他也把时家的人给弄破产,让他们尝尝这个痛苦。
再让他们自己看看,能不能够轻易的说原谅!
慕晚刚刚得知时家的人是自己的亲人,结果时夫人等人没有一点安慰也就算了,全部都站在时慕雪的那边!
既然这样,那这个亲,还有什么好认的?
时夫人不会以为,慕晚现在就只能够让他们拿捏吧?
江宴之的心中想到这里,随后冷声看向时聿清等人道:“我不管你们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也不管慕晚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女儿,但是她首先是她自己,之后才是你们的女儿。”
“二十多年来,你们对她不闻不问的,现在刚知道她是你们的女儿,就逼着她原谅时慕雪,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不要以为,慕晚是没有靠山的!”
“她是你们时家的女儿,我和你们时家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时聿清,时家的危机,你冲着我来!”
“敢对慕晚说半个重字,我要你们时家全体去要饭!”
反正慕晚的股份在他那,慕晚的资金,也在他那,他就是慕晚的资本和靠山。
不都说慕晚被他包养了吗?
那他就包养了!
他看谁敢动他的女人!
江宴之的话直接震慑住了时夫人。
她没敢大声说话,只是朝着时家主和时聿清的背后,藏了藏,随后忍不住又小声的道:“可是……慕晚不是没事吗?”
没错,慕晚不是没事吗?
为什么还要那么咄咄逼人?
在时夫人的心目中,时慕雪虽然想要害慕晚,但是那都是小事。
而且,慕晚不是没有什么事吗?
她这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还和江宴之有了关系,对方为她出头,不知道比时慕雪好了多少。
反观时慕雪,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时家的未来,她主动说出了慕晚的身份。
在时夫人看来,时慕雪固然有错,但是她为了时家,已经主动认错了。
人啊,就是这样的。
一个人犯了无数件错事,但是只要她做对了一件,那么那些偏爱她的人,就有无数的理由说她的好,她的不得已。
因此,在时夫人看来,时慕雪虽然害了慕晚,但是她还是个好的,是为了时家着想的。
而在时夫人的话开口的时候,慕晚的目光平静。
她淡淡的道:“所以,要我主动死了,才算是对得起她吗?”
她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波动。
她不是原主,不会因为时家的人偏心就伤心难过,不能自已。
说得不好听一点,那个会为了时家人的态度伤心,会随着时家人的情绪波动,会奢求时家人的爱的原主,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