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但有总比没有好。”安齐明拍拍红莺的肩膀,表示同情。
“妹妹,你可别看不起我。”鬼莺将他们的话听了去,指着自己道:“我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们都是体修吗?”独明宏见那些修者都拿出了武器,没有法修的模样。
““鬼”是红鬼门的体修者,红为法修。法修有傀儡之术,体修有鬼魅之体。这就是红鬼门。”红莺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召集弟子道:“鬼魅之体,浑身红色符文皆是血魔果所刻,吸取魔气炼体,但不是修魔者,真核依然没变,还是吸收真气升境界,不需要和修魔者一样啃食血肉,和我们一样,为仙魔共体。”
“法修不出战吗?”安齐明不明白鬼魅之体和傀儡的区别,在他看来,法修控制傀儡依然能有不错的效果。
“傀儡需要唤醒,才能战斗,唤醒有时间限制,并不适合正面作战,出去正面作战,肯定是鬼魅之体,更有优势,鬼魅之体在魔气耗尽之前都是刀枪不入,与我们的傀儡一样。”红莺咳嗽了一声,是魔气的甜腻味呛到她了。
“吸了五百年的魔气,我可不信那什么隐归派,能把我们的魔气耗尽了!出发!”鬼莺带着一百多人浩浩荡荡的走。
转到拐角错综复杂的弯路,鬼莺停下,转头对跟在队伍后面的红莺尴尬的笑:“妹妹,怎么走啊?”
“......”安齐明和独明宏顿时无语凝噎,这人真的能和他们救下绝梦宗吗?
“见你走得那么胸有成竹,我还以为你知道路呢。”红莺无奈的翻了白眼,移步到前面带路。
“我要是知道,定天天溜出去了。”鬼莺咕嚷着跟在后面。
懒得和鬼莺拌嘴,红莺领着人出了红鬼门。
在安齐明腾云带着自家鬼魅之体的弟子要走之时,红莺不放心的喊着自己的姐姐:“姐姐,你别打自己人啊,绝梦宗的姑娘是自己人啊,你可别忘了!”
“我没那么蠢!”鬼莺喊了回去,心道:妹妹把她当傻子呢。
云雾速度很快,期间安齐明还收到了秋风等人发来的平安纸鹤,说他们一路平稳,希望仙人与庄主早日和他们汇合。
知道御龙山庄的那些人平安,安齐明心也落下一半,快点救下绝梦宗就可以去安置御龙山庄的人,后面就可以基本无后患之忧与隐归派打了。
到达绝梦宗之时,云雾上人山人海的法修,施法,无数体修厮杀在一起,数千名天女旋转舞姿,撩动仙力,抵抗攻击。绝梦岛被打得碎土往下掉,无数绝梦宗女修已经化作灰烬。
壮烈的景象让独明宏不由目瞪口呆,隐归宗有这么多人吗?天地生之下,对方连体修都没伤多少。
“我滴奶奶耶。”鬼莺感叹一句,瞬间把独明宏整得更没底了,这女人真的能打吗?
“上啊!别感叹了!”安齐明将云雾铺上绝梦岛大喊提醒。
“好咧!”鬼莺带人瞬间冲出去了,安齐明抓住独明宏不让他跑道:“还轮不到你,你若开打,魔气会伤到自己人!先观战!”
“嗯。”独明宏躲着攻击,搂着安齐明的腰飞跃到绝梦岛上。
没想鬼莺确实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虽然没有真正对战过,但她并不蛮横,懂得用自身鬼魅之体的优势,带着自己上百个弟子们,为所有天女挡住法术攻击,成功起到了支援效果。
这一下把隐归派和天青门的弟子整不会了,法术全被这些不知哪儿来的体修挡了,他们还毫发无损,满身红色符文闪烁耀眼,令他们不知所措。
对忽然出现的鬼莺等人,天女皆愣住了,因为这群人挡着伤害横冲直撞为天女们缓解了局势。
“怎么回事?她们不受法术伤害?”翠灵愣神片刻,见到安齐明,立即明白是安齐明带人来支援了,对其笑了一声,快速翻转铜镜喊:“姐妹们!支援来了!反客为主!”
“是!”所有天女从防御姿态换了如游蛇的绸带,铜镜绽放白光落在她们身上,千名天女的绸带甩出去将鬼莺面前的体修抽开,给他们开路。
“哟,这些姑娘还挺厉害的嘛。兄弟们,冲啊!我要把坐在最上面的那个法修的头当球踢!”鬼莺大言不惭,带着弟子们冲上去。
安齐明在绝梦宗扶起那些虽倒地,但还在喘气的法修,给她们喂药。扶了一圈,也没见到什么高修弟子,看来绝梦宗和御龙山庄一样,厉害的只有翠灵,冰魄与这群天女。其他的皆为低修后勤。
“平芸,冰魄呢?”安齐明把这个守门经常与自己打交道的法修安置在云雾上,看她好了许多,便开口问。
“她....师姐她.....”平芸哭哭啼啼起来:“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师姐带人第一个冲出去,翠灵师姐和天女们还未回来,出去和其他门派争资源去了,她......化作灰烬了。那么厉害的师姐.....长老们,也都没撑住,我们所有人撑到了翠灵师姐回来,才捡一条命。”
“看来他们是故意挑时间来的。”安齐明看着那群隐归派的人,人山人海,只能辨认坐最上面的人,那是一个细长眼睛的男法修,打扮得道貌岸然,一身精美的蓝金袍子,眉心有一点蓝金相间的太极图。
“自从你提醒要防范于未然,我们就一直有冰魄或者翠灵师姐带人镇守。”平芸哭到哽咽:“没想到......是我们太弱了。”平芸一直认为她们绝梦宗天下第一,那个什么隐归派从未出世过,传言而已,如今才知道什么叫做当头一棒。
“如果绝梦宗算弱,其他门派有什么脸面说自己厉害,就是因为你们太强了,才让隐归派想趁你们还未发展到能与他们势均力敌之时除掉你们。”安齐明盯着一路直捣黄龙的鬼莺。
有希望打退对面吗?安齐明希望打退对面,但他觉得没有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