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你们的戈,排列好你们的盾,竖立起你们的长矛,我要发誓了!
让突厥杂种有来无回!
誓死保卫定安!保卫大唐!”
刘有恒澎湃的演讲引得这帮年青小伙子一阵热血沸腾,也跟着刘有恒喊道,
“让突厥杂种有来无回!
誓死保卫定安!保卫大唐!”
刘有恒满意地点了点头,往手里吐了口唾沫,操起一把刀,
“儿郎们!
杀虏哇!!!!”
——
县衙内,李长青缓缓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那老者见李长青醒了,激动地道,“王主薄!王主薄!县令醒了!”
王元正连忙回过神来,小跑到李长青床前。
“我这是怎么了?”李长青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到,“怎么突然晕倒了?”
那老者顺着自己的胡须,道,“县令大伤初愈又日夜操劳,再加上受到刺激所以才导致晕倒的,不过无大碍,休息个几日便可,只是这熬夜伤神之事万万不可做了,老夫刚刚为县令把脉之时发现县令精气损耗实在是太重了,近日还是多吃些大补的吧。”
李长青一阵汗颜,确实
熬夜伤肾啊!
各位小可爱们千万不要熬夜哇!
当心某些关键时刻心有余而力不足哇!
随后李长青又对王元正说道,
“王主薄,我得回家几日,最长三个月,最短一个月,我不在的时候就由你和徐县丞主持县务了。”
只见王元正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一字未吐。
这反常的现象当然逃不过李长青的法眼,他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县衙里出事情了?”
原本王元正是想告诉李长青的,但是又听刚刚那个医工说李长青是精气损耗严重,怕是说了李长青会坚持不住的,所以犹豫要不要告诉李长青突厥攻城这件事。
但是王元正还没开口,远处再次传来阵阵鼓声。
李长青眼神一凌,他知道这个鼓声意味着什么,于是一把掀开了被子,下了床就要冲出去,却被王元正死死拉住。
“不可啊!县令不可啊!!”
“医工说了,你大伤初愈又是损耗严重,万万不可再上战场了!!”
“有我们就够了!”
李长青沉着脸,想要甩开王元正,
“突厥人已经进攻了,作为一县之长得我又怎能安心苟缩在这县衙里!”
“老王,你放开,这事儿没得商量!”
王元正见拉不住李长青,又朝医工挤眉弄眼,想让医工也加入到拉住李长青的队伍中。
可是那医工摇了摇头,叹息道,
“王主薄,县令的心性您还不了解吗?”
王元正一愣,看了看眸子死死望着城楼方向的李长青,又看了看不住叹息的医工。
他妥协了,松开了手。
“县令,这次不要再不要命的冲了,这
这是我作为主薄的要求,可以吗?”
李长青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也与徐枫树一样,身影逐渐消失在雨中。
王元正的脸上流过两道暖流,
“你们俩个就这么不怕死吗?
上次袭击我怕的要死,发誓之后再也不上战场了
你们俩个就这么不怕吗?!”
医工走到王元正身边,望着李长青渐行渐远的身影,缓缓道,
“王主薄,他们当然怕死。
但是国难当头匹夫有责这句话您是读书人自然是懂得。
没有他们,哪有我们安定,幸福,快乐的日子?”
医工说完,向着城楼方向深深的作了一揖。
“王主薄,老夫现在去号召全县城的医工,届时收治伤员,您要不要与老夫一起?”
只见王元正摇了摇头,擦了擦泪道,
“我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